正是最近是许氏集团逼得布置如何是好的沈若翩。
当年沈若翩在国外留学几年后,就回国继承了沈氏集团的家业。
但是没想到许氏集团和上面搭上了线,异军突起,抢走了沈氏集团许多生意。
老沈总几次三番想去许氏集团讲和,都被许知舟毫不犹豫地赶了出去。
“能做通吃的赢家,为什么还要分掉马上要到手的蛋糕?”
许知舟振振有词,根本不愿意多看沈若翩那张脸一眼。
老沈总这才后知后觉,想到沈若翩高考那一年闹出来的事儿,才明白一切都是许知舟做的好事。
许知舟背后地人毋庸置疑,一定是隋长安。
老沈总回家就给了沈若翩一顿家法,将沈若翩打的几乎丢了半条命。
“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东西!”
老沈总喘着粗气,气不打一处来。
“长安是个多好的孩子,你竟然背着我们和他那个私生子弟弟搞在一起。”
“高考那一年,隋青竹就害的咱们家被连累,险些元气大伤。”
“现在你又招惹了许知舟这个不好惹的男人,我看咱们沈家要被你活活拖死!”
老沈总怒急攻心,竟然一病不起,从以往那个叱咤风云的老沈总,变成为了一个病恹恹的老头。
沈若翩接手沈氏集团后回天乏力,现在不过是借着以往的根基再勉励支撑而已。
今晚许氏集团的聚会,沈若翩知道许知舟竟然破天荒给自己发了请柬,立刻就盛装出席。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和许氏集团修复关系的大好时机。
可是沈若翩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庆功酒会上撞见隋长安。
七年没见的隋长安,她的长安。
沈若翩几乎要掉下泪来。
她想问隋长安知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有多想他,想问问隋长安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他,自己过得很艰难。
沈若翩立刻就迈开纤细修长的腿,端着酒杯快步走了过去。
“长安”
话音未落,沈若翩就被两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拦了下来,不让她靠近隋长安分毫。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随便靠近隋总工。”
沈若翩变了脸色:“什么叫不能随便靠近隋总工!”
“你们好没道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隋长安的未婚妻,沈若翩。”
“你们让我和隋长安说句话,他肯定认识我,会让我过去的!”
两个军人铁面无私,铁塔般的身形死死挡住沈若翩所有的去路和视线。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说了不能过去就是不能过去。”
“隋长安!隋长安!”
沈若翩大声喊着隋长安的名字,试图让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如果能和隋长安重修旧好
沈若翩眼中迸发出精锐的光芒,充满着激动与喜悦。
许氏集团不也就是仗着隋长安才有如今的声势浩大吗?
隋长安从小就那么喜欢自己,她现在已经浪子回头了,只要她好好哄一哄隋长安,那么陷入败局的沈氏集团酒会立刻翻身,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长安,曾经的事情都是我错了,我都知道错了。”
“我是被隋青竹蒙蔽了,都是他一直花言巧语的欺骗我,才让我犯下大错。”
“这么多年,我们青梅竹马,又曾经定下过婚约,长安我求求你,念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用我的下半生补偿你!”
所有人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