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的声音里带着冷意,目光像淬了冰。

我瞥见他眼底的危险,连忙牵住他的指尖,仰头讨饶般笑笑:“小叔,车开出来了吧?我们走了。”

我拉着南枫往外走,转头时对傅西洲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傅西洲,我真的不生你的气。”

“也不需要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