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准备下山时,腰间的安全索突然传来“咔”的脆响。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傅西洲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像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坠下去!

教堂后的深潭瞬间吞没了他,窒息感包裹而来的刹那,混乱的水面上,几簇向日葵的影子晃过眼底。

记忆的闸门轰然炸开。

是硝烟未散的黄昏,医疗帐篷外的向日葵开得正盛,女孩举着用空药瓶插的花束,脸上沾着未擦净的血污。

“你总说战地太苦看不到光,”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没有阳光也没关系,我种满园向日葵给你当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