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抿着唇不吭声,只怯生生地朝我瞟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惶恐和委屈,把话里的暗示做得再明白不过。

我按着磕得发红的膝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不是我……”

傅西洲却冷冷扫过来一眼,那目光像结了冰的刀子,扎得我浑身发寒。

“我根本没必要抢那枚戒指……”我哑着嗓子辩解。

既然已经退了婚,又何必贪念这些旧物。

“你自己心里清楚。”傅西洲丢下这句话,打横抱起阿依慕,转头对旁边的佣人递了个眼色,“谁扔的戒指,就让谁亲自下水捞回来。”

佣人立刻懂了意思,架起我就往荷塘里扔。

初春的潭水冰得像淬了毒,我刚掉进去就冻得牙齿打颤,拼命想往岸边爬,却被死死按住肩膀摁了回去。

“孟小姐,找不着戒指,我们没法放你上来。”佣人的声音硬邦邦的,“想少受点罪,就赶紧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