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傅西洲正与一个女人并肩站在手术台前,动作默契,眼神交汇时爱意藏都藏不住。

“这次任务很危险,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与其逼他和我这个随时可能埋骨异国的人结婚,不如成全他和他现在的爱人,我不想再拖累他。”

上一世,傅西洲意外失踪后,我找了他四年。

却发现他被阿依慕救回,两人相依相伴。

我不管傅西洲愿不愿意,强制让精神科专家唤醒他的记忆。

他记起一切的那天,阿依慕开枪自杀了,自此我和傅西洲之间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婚后十年,同床异梦。

人人羡慕的佳偶天成,变成了相见两厌的陌路怨侣。

直到援非任务病毒泄露,我们双双感染,傅西洲将最后一支解毒剂给我使用,自己却全身溃烂,咳得肝肠寸断,只留下一封带血的遗书。

我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出于忘记我爱上别人的补偿,而非真的不想我死。

强忍住内心深处的苦楚,我轻声道:“我和傅西洲,我们回不去了。”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从傅家出来,我去了难民营找阿依慕。

阿依慕瞧见我的身影时,慌忙把傅西洲叫去整理药品。

她急急忙忙地辩解:“不是我故意把西洲藏在这儿四年的!”

我淡淡道:“前线需要他这样的医生,你却把他困在这儿,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见瞒不过去,阿依慕死死咬着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情绪激动起来:

“孟知意,我知道的,他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旦恢复记忆,他肯定会立马抛下我,跟着你回原来的战场!“

“可我当年在他的战地医院住院时,就爱上他了啊!我等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敢奢望能靠近他,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

“我只是想让他当几天我的丈夫,过几天平凡日子,再多几天都好啊!”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静静地听着,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傅西洲身上。

男人眉头紧锁,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握着手术刀的手青筋凸起,眼底像是淬了冰,满是警惕与疏离。

过去那个和我并肩作战、背靠背抵御危险的搭档,如今成了别人身边的“利刃”。

只等着我对阿依慕有半分不妥,就会立刻挡在她身前,将我千刀万剐。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清楚,重活这一世,我不能再自私地将傅西洲拉回过去的轨道了。

我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对阿依慕说:“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只是来接你们回傅家。“

阿依慕猛地一惊,不敢置信地确认:“我们?”

“对。”我点头,“你是他的爱人,若是把你留下,他肯定也不愿意跟我们走。”

“去收拾东西吧,和傅西洲一起回傅家。”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伯父伯母也知道你,他们不反对你和傅西洲的事。”

阿依慕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拉住傅西洲的手,冲他笑得格外开心,转身就忙着收拾东西去了。

傅西洲这才确定我对阿依慕没恶意,他抿了抿嘴,态度缓和了些:“抱歉,刚才还以为你要伤害阿依慕。“

他的情绪好坏,全跟着阿依慕走。

没人记得,从前阿依慕在医院纠缠不休时,他会无奈地拉住我衣袖,把我往身前推,故意板起脸催我扮成“正宫“向外宣告主权。

“这是我老婆,孟知意。”

他还会悄悄捏我手心给我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