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骤转,是孟知意离开后,冷静地叫停了队友找专家唤醒他记忆的提议。
“呼”
傅西洲猛地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无边夜色包裹着他,四肢像被寒针扎刺过一样发麻,灵魂深处的战栗久久不散。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下都振聋发聩。
他迟钝地抚上心口,那里早已痛得麻木。
傅西洲牵起嘴角想笑,笑意却很快僵在脸上,眼眶一点点泛红:“原来……原来我已经经历过一世了。”
是他眼盲心瞎,看不清自己的真心,勘不破情爱的迷局。
所有的苦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再次找到教堂神父,平静地说:“我想在这里,为过往赎罪。”
神父回以耶稣礼,颔首道:“好。”
“救赎之路,始于心,见于行。”
傅西洲留在了那座教堂,每日清扫庭院、整理捐赠物资,为前来祈祷的人指引方向。
他不再刻意打听孟知意的消息,只在每个清晨和黄昏,对着圣像默默祈祷。
只求她此生无病无灾,平安顺遂,得遇良人,喜乐一生。
而他,会用余生的时光,在这座见证过错误的教堂里,一点点赎清自己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