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保安的手,对着听筒嘶吼,“暖星被割伤了,她有凝血障碍必须立刻输血!你让医院分点血给我们,不然她真的会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南舒压着不耐烦的声音:

“顾宴,血是我让人调给铮铮的。他现在需要,你别无理取闹耽误事。”

“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能用到多少血?!” 顾宴声嘶力竭地吼道,“南铮铮只是膝盖擦破点皮,暖星还在抢救室等着救命!”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女儿现在危在旦夕,你到底给不给她调血?!”

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过了好一会儿,南舒的声音才慢悠悠飘过来,带着几分怀疑:

“刚出生的孩子哪来的凝血障碍?顾宴,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咒吗?”

“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