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 “嗡” 的一声。
“贱人!” 南舒猛地回头,一脚踹在秦宇胸口,“是你逼他签的?!”
秦宇被踹得喷出一口血,却突然疯笑起来:“是又怎么样?南舒,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他顾宴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而已!”
“你还想跟我离婚分财产?” 他眼神怨毒,“我告诉你,没门!这七年的青春损失费、精神赔偿费,你一分都不能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南舒的怒火。
“财产?”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抬脚狠狠踹向秦宇的下腹,看着他蜷缩成一团,对身后的保镖冷冷下令:“挑断他的手脚筋,好好‘陪’他玩玩,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转身就走,关门的瞬间,身后传来秦宇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像极了暖星出生那天。
南舒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
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攥紧拳头,郑重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雨幕发誓:
“顾宴,你等着。伤害过你和女儿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
三天后,南舒拿着刚到手的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眼底没有半分轻松。
秦宇名下的资产全被冻结,南铮铮的户口被迁出南舒家。
甚至连他偷偷转移的钱款,都被南舒一一追回,还反手给他安了个 “挪用公司资金” 的罪名,让他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
至于监狱?
她总觉那地方还是太便宜秦宇了。
她把秦宇锁进了郊外别墅的地下室,每天只给一碗馊水,让保镖 “轮流照顾”。
那些曾经用来折磨顾宴的手段,如今一一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可越是折磨秦宇,南舒心里就越空。
顾宴的身影也总是挥之不去。
他煮的醒酒汤,他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他看他时眼里的光……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刻进了她的骨血里,睁眼闭眼都是他的影子。
南舒疯了一样找他。
刘助理查遍了所有出入境记录,却发现顾宴走之前买了几十张机票,北京、巴黎、悉尼……
天南地北,显然是故意不想让他找到。
“南总,” 刘助理犹豫着开口,“顾先生有没有可能带着孩子回家了?”
南舒像是被点醒,手抖着拨通了顾母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妈,顾宴是不是在您那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顾母愤怒的声音:“南舒,你还有脸找顾宴?”
“我儿子被你骗了七年,现在总算清醒了!你别再祸害他了!”
清醒了?
南舒浑身一颤。
难道顾宴早就知道了秦宇的事?知道了她这些年的欺骗?
她想追问,可电话已经被挂断。
心中越发不安,南舒疯了似的驱车赶往附近的派出所,冲进户籍办理窗口,“我要查一个人!顾宴!他最近有没有来给孩子落户?孩子叫南暖星!”
民警在系统里查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查到叫南暖星的新生儿落户记录。”
南舒松了口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还好…… 顾宴还没给孩子上户口,说明还没打算彻底跟她撇清关系。
她喃喃自语:“太好了…… 我还有机会……”
可下一秒,民警突然拍了下额头:“哦对了!半个月前确实有个叫顾宴的男人来办过落户,给他女儿上的户口,姓顾,叫顾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