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只是玩玩。”
“等哪天腻了,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那天,听到她的坦白,陆星移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
他无法接受,跟林慕冉提离婚。
甚至规划好了带儿子出国生活。
却被林慕冉带了几百个保镖堵在机场里:“星移,你敢跑?”
“你和儿子是我的命根子,谁敢帮你离开我,我绝不放过!”
那场闹剧后,林慕冉总算收敛了些。
他们之间,也难得恢复了几天的安稳。
直到有天,周砚礼主动找上门来。
“陆先生,我根本不喜欢您的妻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肯帮我离开......”
“我以后绝不会再出现!”
于是,陆星移给他安排了一张去法国的机票。
可林慕冉却发了疯,找不到周砚礼的她,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困兽闯回家。
明知道儿子有哮喘,却为了逼问出周砚礼的下落,将孩子关在花房中。
儿子一张小脸扭曲的通红,痛苦拼命地拍打花房的玻璃门喊。
“爸爸妈妈!我害怕!”
“爸爸......救命......”
林慕冉却紧扣着门锁,猩红着眼问他:“你把砚礼到底藏哪儿了?”
“陆星移,没听到吗?儿子在喊你救命呢!”
“我说!我说!”
陆星移瞬间崩溃,满口哀求着她:“你先放开阳阳,他还那么小......”
那天,林慕冉终于找回了她心心念念的小狼狗。
可他们的儿子,却因抢救无效身亡。
儿子离开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握着他的手发问:“爸爸......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爸爸,我好难受......”
说完这句话,儿子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给孩子办葬礼需要手续,他一个人浑浑噩噩回到家。
林慕冉却像没事人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黏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亲密和撒娇:“阳阳呢?怎么让他在医院待着?”
陆星移目光触及到客厅里悬挂着的一家三口照片中,儿子朝气的笑脸。
心中刺痛,几乎要碎了。
原来直到现在,林慕冉都不知道儿子已经没了啊。
手机中,躺着夏语刚刚发来的火葬场地址。
陆星移张了张口,麻木又涩然的声音回答
“文博路49号,明天,你也来见阳阳最后一面吧。”
2
林慕冉突然就笑了。
“星移,又想带着孩子离开我?”
她抬手搂着陆星移的脖颈,唇角勾着一丝得意。
“我说过,不会让你和孩子离开我半步。况且......”
“阳阳还小,他需要妈妈。”
听到最后这句,陆星移止不住地作呕和恶心。
手机震动声突兀响起,林慕冉瞥了眼屏幕,脸色瞬间沉晦不定。再抬眼时,语气已添了几分敷衍:"折腾一天累了吧,你好好休息。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
陆星移知道,她去找周砚礼了。
为了安抚住她的小狼狗,她给周砚礼买了辆雅马哈RSZ。
还请来他所有的狐朋狗友庆祝,俩人在音乐和篝火中接吻跳贴身热舞。
第二天,陆星移换上参加葬礼的西装。
正准备出门时,恰好撞见了被带来的周砚礼。
陆星移的心疼得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