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拖延婚期。”
“再找个好理由,让他主动退婚。”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明远突然转身给了季时川一拳。
“王八蛋!你敢搞我妹妹?”
“哥!”
苏沐烟尖叫着护住季时川。
“不怪他,是我主动的!”
“北川比程然温柔一百倍!他从来不会让我等消息等到半夜!”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她眼里,我日夜操劳家族生意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反倒成了罪过。
八岁那年,父亲的车在盘山公路上失控撞出护栏。
是苏父冒着生命危险,徒手扒开变形的车门。
在车子坠入悬崖前,将奄奄一息的父亲抱了出来。
我记得去医院探望时,看见他十指缠满绷带,却还笑着摸我的头。
“小然别怕,你爸爸会好起来的。”
父亲康复后,给了苏父一大笔钱,还帮他开了家运输公司。
每年春节,我们两家都会在一起守岁。
苏沐烟穿着红色棉袄,像个小公主一样坐在父亲膝头。
而我则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她。
“小然。”父亲总爱开玩笑,“沐烟这么漂亮,以后给你当媳妇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苏沐烟会红着脸把脑袋埋进父亲怀里。
而我则会尴尬地跑开,惹得大人们哄堂大笑。
第9章
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
葬礼上,我躲在灵堂后的小屋里哭得撕心裂肺。
是苏沐烟找到了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抱住我,哼着母亲生前最爱的那首摇篮曲。
那天起,我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父亲伤心过度,身体每况日下。
临终前,艰难地抓着我和苏沐烟的手叠在一起。
“沐烟,叔叔以后就把小然交给你了......”
苏沐烟哭得梨花带雨,连连点头。
那一刻,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订婚后,我几乎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记得有次她随口说喜欢巴黎的星空,我立刻包下旋转餐厅,在穹顶投影出整条银河。
她说想学钢琴,第二天斯坦威的三角钢琴就送到了她家。
就连她发脾气时摔碎了古董花瓶,我也只是笑着问她手有没有划伤。
我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万万没想到只是离开半年,她就变了。
苏父苏母对视一眼,齐齐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哀求我原谅苏沐烟。
“程然,沐烟只是一时糊涂,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苏母哭得声嘶力竭,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脚。
“你就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情分上,给她一次机会吧!”
苏父也颤抖着声音说道:“程然,叔叔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算我求你......”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腿,声音冷得像冰。
“谁求情都没用。”
“背叛我的女人,我绝不会再要。”
“还有季时川,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苏沐烟站在一旁,眼神怨毒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