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星抬脚踹在我的腿窝。
我直挺挺跪倒,膝盖碎裂般疼痛。
“我没有。”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程芷星,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信我?”
她一脸冷漠,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信你?当初不就是你下药引诱我?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
“道歉。”
程芷星再次催促。
见我一脸木然,她猛地扯下颈间玉牌伸向窗外。
“不要。”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她有年遇上难事,我给她保平安的。
我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
短短三个字,却耗尽了全身力气。
“人家没听清。”周润清不依不饶。
“好了。”
程芷星声音放软。
“你不是说想吃外滩那家牛排吗,再晚就打烊了。”
周润清虽不情愿,却仍亲密地挽着程芷星的胳膊离开。
我一路淋雨回家,夜里便发起高烧。
直到程芷星将我叫醒。
“张妈请假了,你来做饭。”
周润清也在。
“润清口味偏淡,鸡肉和鱼也别弄,他不爱吃。”
程芷星熟练吩咐。
“我不舒服,自己做。”
我哑着声音拒绝。
“我看你气色好得很!”
程芷星不悦,直接将我拖进厨房。
油烟熏得我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外面却一片欢声笑语。
“爸爸,我想喝果汁。”
安安冲我喊。
“没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见我一脸严肃,安安只能委屈地瘪嘴。
周润清突然将吃进去的牛排吐了出来。
“你是想咸死我吗?”
程芷星当即掀了桌子。
“只不过是做顿饭,你就这么大怨气。”
“真是小肚鸡肠。”
我一愣,想起周润清去过厨房,知道又是他搞鬼,却懒得辩解。
见我沉默,程芷星怒气更甚。
“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领证。”
我轻笑,心里却无比庆幸,还好没有领证。
我被关进地下室。
阴冷潮湿的空气侵蚀每一寸皮肤。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门打开,冰水兜头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