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静地对所有人说:“对不起,我没有名单。”
她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辞呈放在桌子上,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抱歉,各位,这是我的辞职信。”
她飞快地离开了会议室,一次也没有回头。
一楼大厅的挂式电视正播放着一条重要新闻:“一月十二日上午十一时,外交部发言人办公室应询表示,褚州市公安局局长兼书记文庆孔于一月十一日进入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馆,滞留三个小时后离开,叛逃至洛杉矶。有关部门表示正在调查中……”
疾步而行的简韶心中却只有老教授的那段话
纵使聪明人无处不在,人却仍可以沉默地坚持你的坚持。未知但热情的一生,需要你咬紧牙关,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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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徐徐许墨、悠秦、橙子不太甜、卿鸹、长灯伴我、且先忘风月、月牙、THE、小美胖、去趣的珠珠。
0044 指奸h
堆满铁架、小推车的宿舍里,女孩们一改往日唧唧喳喳、吃着零食追剧的状态,出奇的安静。她们中有一个人在黑名单上,被学校请去喝茶了。
其他人垂着头看手机,谁都没有抬眼。
吴娉出门接电话,有一个女生憋不住,“不是说有个学姐把黑名单扣下了吗……”
另一个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学姐不会也被请去喝茶了吧?”她忍不住追问。
“没有,”还是有女生小声回答了她,“听说她男朋友来头不小,没有老师敢挑这个头。我问了宋上云,学姐已经交了辞呈,但是也没有哪个老师敢真开了她。”
“啊,这样么?还是有背景好啊……果真,能让权力屈服的只有权力啊。”
“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今天权力能让权力屈服,明天新的权力就能让旧的权力低下头颅。再说,靠男人吃饭能有几日好?”
“那换你去和这种男人谈,你去不去?”
“……”
“你看,还是在什么环境下办什么事比较合适吧?我们这种普通人,哪里有什么改变的办法,还不如多为自己打算点。”
吴娉挂了电话回到宿舍,她们立马噤声。
她迅速补了个妆,又把手机、钥匙、湿巾、口红一股脑儿丢进斜挎包里,急匆匆地向外冲。就在刚刚,邵文津来电话,丢出个地址,下指令:“过来陪我。”
他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她了。吴娉买通了他常找的那个算命先生,给他洗脑两个人气运相连,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如今邵文津来电话了,那么她的活也来了。
女孩们在身后鄙夷地瞟她的背影。“喏,又不知道陪哪个老男人.去了……”
另一个撇嘴,“脏死了,谁知道带没带病。”
刚出去不远的吴娉突然觉得脚上这双运动鞋有些煞风景,火急火燎地冲回宿舍。
一屋子女孩顿时静默,此起彼伏的手机提醒音在屋里响起。
吴娉登上miumiu的粉红芭蕾鞋,笑眯眯:“在背后议论别人,撕烂你们的嘴哦!”
说罢,又风风火火卷出门。
身后,骂声此起彼伏。
吴娉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报上地址。
“呦,美女你住这儿呀?”司机一听地名是独栋别墅区,眼睛亮起来。吴娉敷衍着,在车上继续补妆。
司机却是自来熟,“嘿,这两天除了小姑娘你这单啊,还有一男一女去这个地方。您猜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
吴娉懒得搭理他,他还是兴高采烈,“因为那是我女神林采恩啊!巧不巧,嘿嘿!”
司机一拍方向盘,“我女神上一部剧你看了没?《听听那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