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这是我在国外学的班尼迪克蛋。”
说着,她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像女主人一样招待我。
我嗤笑一声,“这是客人的座位。”
顾景言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听到我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薇薇不懂这些,你别跟她计较。”
楚薇连忙向我道歉。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不顾身后顾景言的呼喊声。
我开车去了律所。
“王律师,请尽快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另外,关于顾家在我名下的那部分军企代持股份,我需要你们给出最有利的建议。”
律师点头:“明白,我们会为您争取最大利益。”
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顾景言打来的。
我没有接。
晚上回家,我推开主卧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窒息。
皱巴巴的床单,散落的蕾丝情趣内衣,还有顾景言的男士睡衣随意丢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我的腿软了,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顾景言!”
他从书房匆忙跑出来,看到卧室里的样子,也愣了半晌。
“你解释吧,我听着。”我指着那堆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中午回来睡了个午觉。”他避开我的眼神,“至于那些...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楚薇跑了过来,脸颊绯红,含羞带怯地看着我们。
“姐姐,都是我的错。”她咬着下唇,“我房间的淋浴喷头坏了,就借用了一下主卧的洗手间。内衣忘记拿走了。”
她说得那么坦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无心的疏忽。
顾景言如释重负地看着我:“既然是误会,那就揭过去吧。”
揭过去?
我看着他们两个,心中的愤怒燃烧到了极点。
“是不是哪天看到你们两个赤裸裸的在床上打滚,也可以解释成在做体操?”
“苏晚晴!”顾景言恼羞成怒,“你变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是啊,婚后的我,安静听话,从不质疑他,真是个完美的女人。
可是,我苏晚晴,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我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
“签字吧。”
顾景言看到协议,瞳孔骤然收缩。
“晚晴,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将协议拍在他面前,“签字,我们离婚。”
“不可能!”他一把将协议撕成两半,“我顾景言绝不离婚!”
楚薇在一旁瑟瑟发抖,小声抽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的...”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对,你就不该回来。”
她哭得更厉害了,顾景言立刻护在她身前:“够了!薇薇只是个孩子!”
孩子?二十几岁的孩子?会勾引有妇之夫的孩子?
我们闹得不可开交,整个别墅都在我们的怒吼声中颤抖。
第二天一早,顾老夫人从老宅匆忙赶来。
她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眼中满含歉意。
“晚晴,都是奶奶的错。”
“那年我落水,是薇薇的母亲张阿姨不顾一切跳下去救我,自己却...我欠她一条命。”
老夫人说着,眼圈红了。
“这些年顾家对薇薇多加照顾,是报恩。但我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