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们上前将她头上戴的,手上戴的,纷纷都取了下来,还有身上穿的。
除却中衣,给她留些面子。
赵柳哭着喊着杀人了,那个小孩儿躲在赵柳身后,口里叫骂。
将昨日里赵柳买的东西都分给了街坊们,剩下的捐到了善堂。
赵柳怎么来,便怎么走的。
她穿着布衣,在赵府叫骂了好一会儿,被官府的人叉走了。
雪松学堂。
“你可真是好手段,面都没出,解决了这样一个奇葩亲戚。”林苓天放了个黑棋,啧啧称赞。
“你有所不知,我夫君的母亲便是被那表姑还有她娘给害死的,还是大冬天呢,非要夫君的母亲去河边洗衣,不给她穿厚衣服。那时候赵承瑾在外地求学,他的夫子将他引荐给了当时最厉害的大学士,傅沉明老先生。夫君得知母亲死讯,匆匆赶了回来,结果连他母亲的尸首都没有见到。赵家的人说,冬天里野狗闻到死人味儿,把他母亲尸体吞吃了。”说这些的时候,李朝朝面色很痛惜。
“赵承瑾的娘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可惜爱上了那样的男人,被磋磨了一辈子,还不得善终。”李朝朝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林苓天手里的棋子都惊的掉了,“你家夫君还是太善良,要是我,肯定杀了报复!”
李朝朝道:“你以为赵承瑾不想吗?她娘生前唯一的心愿,便是赵承瑾金榜题名,而不是做个杀人犯,在牢狱里呆一生。”
赵承瑾在京城寻了个好的墓地,建了个衣冠冢,请道士做了场法事,从此他娘魂归时,也有了归处。
“再说了,报复人,不只有杀人那么简单。”李朝朝回头看着她,笑得温柔。
林苓天有些不寒而栗,“谁得罪你,真的是倒了大霉了。”
作者有话说:
最该恨的,不是表姑,也不是赵怀卿祖母(奶奶),而是赵怀卿的爹,他爹就是个凤凰男,想攀高枝,奈何赵怀卿的外祖父(姥爷),宁愿跟赵怀卿的娘脱离关系,也不愿意给赵怀卿的爹一分钱。
女子恋爱脑,嫁到婆家,男人不撑腰,反而跟着母亲妹妹一起欺负孤家寡人的媳妇,这样的男人,何尝不是渣男的缩影?
第48章 | 0048 四十六
四十六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课堂内,女孩们儿读书的声音朗朗上口。
“这是一首表达战友情怀的诗,而不是写给情人的。若以后有男子追求你们,要千万警惕,对方是不是花言巧语……”新来的夫女,哦不,是师女,她强烈的要求,将夫女改成师女。
因为女子做老师,叫夫女,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名字很好听,叫上官瑶月。
“男人惯会花言巧语,口蜜腹剑,以后你们把《氓》这篇诗文,都给我背的滚瓜烂熟!听到没!”她很是严肃,问她们。
“听到了!”学生们一齐回答。
迟景问过她:“月儿,请问你被男人伤过吗?”
上官瑶月摇了摇头,“没有啊,是我姐姐她们,嫁人后一个比一个凄惨,让她们和离,她们又被打压的厉害,完全不能反抗,着实可怜又可恨。”
迟景擦了擦汗,“原来是这样啊。”
“听闻,前几日祭酒她家里来了个极品亲戚,现在怎么样啊?”上官瑶月给自己倒了杯烫酒,问道。
迟景道:“现下满京谁不知,赵大人家里来了个奇葩亲戚,将他们家一年伙食花完了,没钱吃饭也就算了,那亲戚还在门口破口大骂,说赵大人家里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