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你可没说这只有一匹,还是皇后娘娘给你的,我想死。”

安乐在桌案下的手,放在了李朝朝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怕什么?你是我的人,我母后,不会说什么的。”

李朝朝简直感动哭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泪眼汪汪的。

安乐红了脸,握拳在嘴边轻咳。

“你要记得我的好,以后好好……听我的话。”安乐眼睛乱瞄,差点说出真心话。

“嗯!公主对我这么好,我也会好好报答公主殿下的!”李朝朝差点没忍住当场抱着她猛亲。

宫宴上,丝竹悦耳动听,教坊司的舞女跳着最近京中最流行的《玄女揽月舞》。

她们穿着清一色羽衣蓝裙,脸上画着娇丽的妆容,在波斯地毯上,赤着脚,踩点舞动。

李朝朝沉浸地看着舞蹈,看着她们细软的柳腰,吞了吞口水。

安乐有些不满,“唉呀,我的手,怎么有些酸?”她突然低低地惊呼出声。

李朝朝的魂被拉了回来,急忙问道:“哪只手啊?怎么会酸?是不是麻了?”

“啊?额,是这个,这只手。”安乐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李朝朝凑近她,为她轻轻揉着手。

“赵爱卿,赵爱卿?你在看什么?看得那样入迷?”皇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以为他是在看自己的女儿。

不过。

他可没打算让女儿嫁给臣子,以后安乐要么嫁给王侯,要么嫁给宗室子弟。

“你在看江丞相家的小女?”皇帝笑着问道。

赵承瑾连忙跪下,“回禀陛下,微臣不敢!”

“哦?可朕看你的眼珠子,都要落在兰君身上了。”皇帝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