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东西再睡。”迦兰阿将她扶起来,靠在怀里,手里的粥被她搅拌。没有勺子,他只能用筷子,一点一点拨在李朝朝嘴里。
李朝朝嘴里发苦,吃不下,都吐了出来。
迦兰阿为她擦拭干净,将她放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粥。
他拿着碗,自己喝了一口。
一手拿着碗,很稳,坐在床上,将她在此用手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凑近李朝朝,将嘴里的粥嚼了嚼,喂进她嘴里,她的舌头下意识往外顶,要吐出来。
迦兰阿含着她的唇,将食物推了进去。
李朝朝没有意识,头要烧傻了。
舌头笨拙的推拒,却没有用,那舌头很霸道,让她不得不咽下。
见她吃了,迦兰阿喝了一口粥,在嘴里嚼碎,再次以口对口的方式,喂她吃下。
李朝朝再次被迫吃下,期间,她感觉对方在惩罚自己不听话,舌头被轻轻咬了一下。
迦兰阿第三次喂她的时候,李朝朝便不再推拒,顺从的咽下。
接下来,那碗粥,包括粥里的梨,都被迦兰阿嚼碎,喂给了她。
他熬药的时候,没有药杵,便用筷子,一点一点将药捣碎,汁水过滤了出来。
他将药材放进锅里,添柴生火,熬了一个时辰。
迦兰阿熬好后,就用灰将火熄了。
山林怕山火,不管是谁,都不要心存侥幸。
要很苦,李朝朝从小就怕苦药,现在没了意识,自然更是很难喝下。
迦兰阿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黑漆漆的药。
确实很苦,他含着李朝朝的唇,将药渡了进去。
苦……
李朝朝舌头拼命抗拒,挣扎。
迦兰阿被她无力的推拒着,他不为所动。
将药用舌头推着进了她嘴里,逼着她咽了下去。
一口接着一口,李朝朝昏睡的眼里流出泪水。
要是她醒着,肯定会哭着,软声说他欺负人。
迦兰阿的舌头被咬了,李朝朝没有什么力气,不是很疼,牙齿咬在他舌尖上的时候,有种酥麻,还有其它说不出的感觉。
他觉得,心口莫名发热,酸胀的疼。
听到她抗拒不想喝药,发出的哼唧哭腔,迦兰阿察觉,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欲。
将药喂完。
迦兰阿到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风云变化,天黑了下来。
他身上同这冰天雪地般寒冷,没有一丝人气。
李朝朝醒来不见迦兰阿,头痛喉咙又肿胀,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小,她哭着落泪,“南枼,你去哪里了,我好怕……”她的声音太小,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迦兰阿听见了,他迈着腿,要回去,却因为站立太久,腿早已冻僵,一下子跪在了雪地里。
“南枼,我好怕,好难受……”李朝朝的声音特别虚弱,沙哑的不行,她泪水流在嘴里,尝不出味道。
洞门被打开,迦兰阿身上带着冰雪寒气。
李朝朝见到他,紧绷地心放松了下来,
“南枼,南枼……”她低声唤着迦兰阿,声音似是魔咒。
迦兰阿将洞门封好,他问:“饿吗?”
李朝朝摇头,“你穿这么薄出去,肯定很冷,你快躺进来,我身上热,给你暖一暖。”
迦兰阿摇头,坐在床边。
“我冷,南枼,我冷。你进来,陪我睡,好不好?”李朝朝整张脸都是红透了的,她眼里带着病气的水光,看得迦兰阿心口又是一阵发疼。
他躺在被子外面,抱着她。
李朝朝开始哭,“你对我不好,我想着你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