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送的礼物我当做自己的礼物再送给他,请问,谁亏了?

我可真是小机灵鬼啊!李朝朝在心里小人磕头砸地。

太子拿着玉佩,看着她,嘴角翘了起来,“你可真聪明啊。”他夸奖。

李朝朝低着头,脸红的滴血。

而江渊,捏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

安乐连忙带着李朝朝告退,她想,以后还是少带李朝朝进东宫吧。

今日她看到太子看李朝朝的眼神,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炙热,阴沉,还有疯狂……

还好,还好他要与江姣姝成婚了。

回宫后,安乐靠在李朝朝怀里,一阵心惊肉跳。

雪融化,有了暖意。

终于到了二月。

宁朝春闱的时间。

这次春闱,江渊得了京城第一。

江丞相家里很喜庆,鞭炮放了好久。

便是李朝朝也从宫里回来,参加了家宴。

她在江渊考试前两天,送了他一个小如意挂件,特意在佛前求了开光。

还送了他一对手套。

现在虽说刚开春,却还是冷的。

她同他说了些考试的时候专心些,心态要平和,不受外界干扰。

注意保暖,不要吃凉的。

江渊将她说得都牢牢记下,“谢谢小妹,我都记着了。”

那天,江渊一直都是很好的心情。

回江家参加兄长的庆宴,大夫人心情好极了,看她的时候,也有了几分颜色。

用饭的时候,李朝朝也很少讲话,除非谁问了,才说一两句。

且回答的都是让人听了心生喜悦的话。没想到吧,她在现代的时候,是个讨好人格捏。

江渊为她夹了个鸡腿,“怎么脸瘦这么多?”

不知道怎么坐的位置,本来江渊该坐到大夫人右边的,结果江姣姝坐在了那里,江丞相右边是大夫人,左边被江晏庭坐了。两个长辈坐在主坐,旁儿坐的又是嫡亲的,各有尊贵身份,也不好说什么。

江晏庭在自己家里,不怎么注意这些。

而李朝朝本来坐在最后面,被江窈窈叫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江窈窈坐在后面的江媌衣旁。

只剩下一个座位,江渊旁边。

江渊是坐在江姣姝的右边,他的右边,没人敢坐。

“快坐下吃饭啊,你这孩子,傻站着干什么?”江丞相见人齐了,就剩李朝朝一个傻站着。

让她坐下。

于是,就有了江渊给他夹鸡腿的场面。

大夫人看她的眼神几乎淬了毒。

李朝朝装作没看到。

“大哥哥九天没见着我,是每天都想着我吗?”李朝朝故意凑近江渊,同他咬耳朵。

江渊耳朵红的滴血,没再说话。

“要不然,哥哥怎么一出来,就觉得我瘦了。”李朝朝离他远了些,睫毛垂下,遮住眼里冷漠的情绪。

“大哥小妹,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也同我们说说。”江晏庭面色不虞,在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李朝朝与江渊的一举一动。

“二哥哥想听?”李朝朝用筷子挑下来一块鸡腿上的鸡丝,放在了江渊碗里。

继续道:“我与大哥哥说,《战国策》,其中《中山策》魏文侯欲残中山。”

她随意摘了个典故,正要开始讲。

江丞相咳了一声,“吃饭就吃饭,说那么多话。”

李朝朝冲着江晏庭挑了挑眉,落入大夫人眼里,就是勾引,就是狐媚。

忍耐着摔筷子的冲动,大夫人笑着让李朝朝吃完饭去她院里一趟。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