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帝檀都肩膀上,柔顺的墨发垂下,“妾系君恩重,为盼日安好。”李朝朝将手上的红绳解下来,将活络的绳头松了些许,套在帝檀都手腕上。

三年,她终于松懈了帝檀都的心房。

她抬头,看到帝檀都漂亮的绿色眼眸有些湿润,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些怪异的充涨感。

“江满,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帝檀都双手紧紧捏着她的肩膀,二人面面相觑,李朝朝一时之间愣怔。

“看你表现喽。”反应迅速的李朝朝顿时笑没眼,看起来憨憨傻傻没什么心眼子的模样。

帝檀都肩膀松动,将她搂在怀里。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承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相信男人的眼泪,还不如信自己会成为世界首富。

“我相信你。”靠在他怀里,李朝朝没什么表情,语气甜的腻人。

男人,最喜欢不爱他的人。

得不到,就强制的。

是最恶心的。

她犹豫要不要带走孩子,如今她一个人要逃出去,已经是难如登天,再带上孩子,只怕没有出宫门,就已经被抓了起来。

而且孩子们还小,跟她走也只是受苦罢了,

这些天,李朝朝想得脑袋都要破了。

她为孩子们做了长命锁,戴在了他们的手上。

帝檀都带兵去了前线,她也要快些离开了。

临走的前一天,她抱着孩子们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直到,真正离开的那天。

她让奶母们将孩子统统都带去花苑赏花,不着痕迹的支开殿里的宫女太监们。

她点燃了宫殿,熊熊大火燃烧的很旺。

李朝朝早已经换上了太监的服饰,脸上涂了黑灰,没人看清楚她是谁。

众人忙着救火,想要救火场里的她。

不过火势太大了,没人敢进去,都在外面泼水,哭嚎。

李朝朝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见无人伤亡,便离去了。

她到了御膳房,躲到了泔水桶里。

厨房运送泔水的太监到时间了来推,到了宫门的时候,有侍卫排查,太监将自己的手令拿出来。

或许是太臭了,侍卫们捂着鼻子,让他快点出工去了。

李朝朝提心吊胆了一路,终于太监推着推车到了宫外,去了处理泔水的专用地界,他任劳任怨的收拾着泔水桶,用小桶在大大的泔水桶里舀水。

太监被熏的头疼,找东西要给自己捂着口鼻,走的有些远了。

李朝朝趁他走远,从泔水桶里跑出来。

她可真的忍辱负重,真正的躲在泔水里。

李朝朝一身的臭味,她一路跑,跑到一条河边,直接跳到水里。

开始呕吐,一直吐。

太臭了。

为了不被发现,她有时还会将头埋在泔水里。

她该的,谁让她想办法逃离,有没有办法?

这是她弱小的惩罚。

她将身上清理干净,味道还是很重。

李朝朝准备逃走的时候,也不忘将自己私藏的银钱装走,就放在自己怀里。

她想离开上歧,没有钱又怎么能行?

她不敢去闹市,直接在山路里走。

就是遇见猛兽也不怕,她身上太臭了。

只怕猛兽还没接近她,就被恶心吃不下饭了。

她渴了就喝露水,饿了就吃野果,吃虫子吃过的树叶,花朵。

白夜交换,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只是一路向西走,李朝朝要远离上歧,又不想回宁朝,只能去别的地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