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瑾?

难道是师叔俗家名?

于是揭榜前去,见到县令,一震。

又想。

或许师叔母的名字只是与县令夫人同名。

又见到了传说中的县令夫人。

屋里一屋子大夫,翻古籍的翻古籍,配药的配药,熬药的熬药,药物缭绕……

还有两个女子在床前照顾,见到他连忙迎上前。

看清床上昏迷女子面容后。

心中大震!

真的是师叔母!

难道是师叔易容成了赵承瑾?看个子身形也相仿……

医治好县令夫人后,赵承瑾差人带他去看了另一位伤员。

这里的伤情似乎比江满的更严重,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慧醒以为是谁,结果是他师叔啊。

师叔,

师叔……

师叔?!!

这里只有一个大夫在为他医治,还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夫。

慧醒一脸严肃,观察了一下师叔的伤势,伤口被上了金疮药,只是伤口溃烂,血肉模糊,伤口很深,即便抹了药,仍一直冒着血,呼吸微弱,毫无血色。

他请老大夫出去找几味药材,开始着手为师叔治伤。

大概过了半个月。

迦兰阿终于有了意识,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李朝朝时常来看迦兰阿,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慧醒想不通,终于得了机会,找到她。

“江满施主,我师叔为您还俗,为何您还是另嫁他人?”慧醒忍耐着不公,压抑着愤怒,尽量有礼地问道。

李朝朝眼里有什么情绪裂开,她怔在原地,呼吸几乎忘了,声音比风还要轻。

“为我……还俗?”

慧醒见她这样,忍不住蹙眉,“自然!你与安乐公主在国安寺为国祈福,与我师叔产生感情。我师叔为了你,一年中受了本该是三年的刑罚,他怕你等不及。怎奈何,如今他命都要没了,你竟是嫁给了别人?!”话里话外皆是愤愤不平,连礼仪也顾不得了。

李朝朝一脸迷茫,她心中隐隐作痛,下意识摇着头,“可我,可我不记得,我在国安寺认识你师叔啊……”

她的表情实在是迷惘,不似作假。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慧醒抿了抿唇,“既如此,可否让我为您把一把脉。”

李朝朝点头,让慧醒为她把脉。

少顷。

慧醒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

“你体内有忘情水的药性,除非我师叔死,否则你想不起他来。”慧醒道。

他笑了笑,眼角有泪。

“是谁如此歹毒,要这样害你们?可怜我师叔。”慧醒在这里这些日子听说了,他师叔是自戕,索性被救的及时,捡回来一条命。

李朝朝心乱如麻,即便她早有预料。

“即便我与阿南有情,也是以前。更何况,我如今已有夫婿,与阿南再无可能。”李朝朝说道,不怪她无情。

实在如此。

“那我师叔怎么办?”慧醒忍不住为迦兰阿讨公道。

李朝朝思虑再三,“若他愿意,可做我的平夫。”

平夫?

慧醒不解。

“怀卿与我是明媒正娶,阿南若要留在我身边,只有做我平夫,地位与我正房夫君也是一样的。”李朝朝思来想去,唯有这样的方法。

慧醒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再次据理力争,“不能休夫吗?让我师叔做正房!”

李朝朝犹豫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赵承瑾破门而入。

他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