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放心吧。”李朝朝安抚她。
“如今南宫家已经没了,上听不会管他们如何,到底不会先出风浪来,只要不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位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朝朝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但到底是那么多条人命。
实打实的。
女子为奴为婢,有的甚至被发卖到青楼,幸运点的,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低等丫鬟。
这一个月,李朝朝东奔西走,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她不敢将安乐公主牵扯进来,害怕安乐公主受罚。
终于得了闲,她去了京城第一酒楼:天下第一楼,点了一桌子菜,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是不是很奢侈?
因为李朝朝压根就没想自己付钱,有人会付。
谁是那个冤种?
在包间里吃着珍馐美馔,喝着美酒。
李朝朝吃得肚子滚远,嘴角还有油。
门被推开,又关上。
来人坐在她对面,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太子殿下。”李朝朝起身,该行礼还是得行礼的。
被周函章看得头皮发麻,李朝朝道:“我吃完饭,正准备走了。”
说罢,就要往门口去。
“你不是在等我吗?”周函章开口,留住了李朝朝的脚步。
李朝朝停下,坐了回去。
“太子殿下,妾身只想问问,南宫家是犯了何罪?为何被抄家?”这件事似乎成了秘辛,所有人皆三缄其口。
周函章看向她,起身做到她旁边,拿起她的酒杯,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父皇下的令,我也未可知。”周函章道。
将酒杯放在桌上,他伸手捏着李朝朝的下巴,低头仔细打量。
“黑了,也瘦了。”他说着,低头含住李朝朝的嘴唇。
李朝朝张嘴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没咬流血,咬破皮了,结果周函章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吻的李朝朝喘不上气,周函章呼吸粗重,将她狠狠地揉在怀中。
“你为了南宫家的女人四处奔走,这样大的动静,你以为谁在帮你遮掩?”周函章张嘴在她脸上轻咬了一下,骂她没有心肝。
李朝朝脸被咬得有些疼,她笑了,抬头,眼神落在周函章面容姣好的脸上,“我知道。”
周函章的目光发热,红肿的嘴唇在李朝朝嘴唇上碰了碰。
“我喜欢你利用我,江满。”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起来。
李朝朝将他推开,坐的离他远了些。
“太子请自重,我不喜欢你,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都不喜欢。这件事如果您觉得我是在利用您,那就是我下三滥。我承认我是个坏蛋,是个只会耍计谋的人。
我也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骗你,今日你来,我只希望你能放南宫家的人一马。”李朝朝真挚地看着他,周函章呼吸一滞。
她摇了摇屋里的铃铛,很快小二敲门进来,李朝朝让他算账。
小二道:“一共二十两银子,刚才这位公子已经为您付过了。”
李朝朝让小二下去。
她又笑了笑。
这次的笑像极了经典坏女人的微笑,“我知道你会为我付账,因为你觉得你喜欢我,可以为我做许多事,甚至不择手段的,也想要达成你心里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站起来,手指点在周函章的胸口,周函章仰头看着她,几乎目不转睛,眼神用痴迷来讲,也不为过。
“你看,你这样的男人,只会让我觉得你掉价,上赶着送。”李朝朝上下扫视了他几眼。
周函章下意识搂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