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李朝朝身上还穿着今日来的衣服,不过裙摆那里,沾了泥土。

江姣姝狠下心,“你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你能杀了他吗?”

李朝朝眼神凌厉,带着杀意,狠狠道:“我能!这样的畜牲!我为什么杀不得?!”

杀了他?

“杀”这个字眼,第一次浮现在江姣姝的脑海。

她从未想过,要杀掉周函章。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