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故意看向季寒亭。

季寒亭脸色铁青。

程娇娇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和愤怒。

他死死盯着程霜月,迫切的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求助的痕迹,那他便可以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救救程霜月。

“等等!”

13

李夫人从人群中挤过来,仔细端详着程霜月的脸,越看越激动。

“天哪,真的是您!”李夫人激动得脸都红了。

“程霜月小姐,我上周刚在维也纳听了您的独奏会!您的《月光》太震撼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我是您的乐迷!”

“不可能!”

程娇姣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失,指着程霜月,声音扭曲。

“李夫人您肯定认错人了!她不过一个在菜市场捡烂菜叶,冬天给人刷盘子,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下贱......”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程娇娇的脸上,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

程霜月眼神冰冷如寒潭深渊:“程娇娇,你不配提及我的过去。”

程娇娇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王莉急着向程娇娇表现,抢先一步扑向程霜月,长长的指甲直抓向程霜月的脸。

“敢打娇娇姐,我跟你拼了!”

“住手!”

沈砚礼面色沉冷如冰,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

保镖迅速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架住了还想撒泼的王莉。

“抱歉,阿月,久等了。”

沈砚礼径直走到程霜月身边,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目光扫视全场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是有人质疑我‘星海号’的邀请名单?还是觉得我沈砚礼亲自邀请来的贵宾,需要靠什么‘恩客’才能登上这艘船?”

“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位是程霜月小姐,国际钢琴家,被维也纳爱乐乐团首席指挥赞誉为最美丽的‘东方钢琴明珠’。”

“她是我沈砚礼,以最高规格特邀登船的驻船艺术家。”

他顿了顿:“至于这位意图伤害我特邀艺术家的女士,立刻将她‘请’下船,她的家族将列入沈氏公司的黑名单。”

王莉瞬间瘫软,面无人色,连求饶都发不出声,被保镖粗暴地拖了出去。

一旁的程娇娇则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全场寂静无声,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而季寒亭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着程霜月。

那个在破旧出租屋里为他洗衣做饭,在菜市场捡烂菜叶的程霜月,现在竟然成了“东方钢琴明珠”。

沈砚礼微微侧身,看向程霜月,眼神瞬间变得柔和:“阿月,为了平息这场闹剧带来的不快,也为了让大家真正领略‘东方明珠’的风采,不如现场演奏一曲?”

程霜月看向沈砚礼,读懂了他眼中的支持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微微点头。

程霜月在万众瞩目下,缓缓走向钢琴,她坐下,脊背挺直,如同优雅的天鹅。

指尖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

刹那间,一段带着无尽力量与苍茫意境的旋律从她指尖磅礴倾泻而出。

一曲终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沈先生,我们走吧,该去排练了。”她的声音依旧清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现在她只想尽快远离这令人作呕的人。

“好。”沈砚礼温柔应道,护着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