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你连京北的边都摸不出去。”

他笃定她只是和之前一样闹小脾气,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最后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她就会回来。

不过这一次,他决定晾她几天。

程娇娇的病房里。

“阿亭哥哥,你看这条项链好不好看?圣诞节人家想戴这个嘛!”

程娇娇靠在豪华的病床上,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某顶级珠宝品牌的最新款,价格不菲。

季寒亭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落在程娇娇精心保养的手指上。

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双红肿开裂,在冷水里浸泡得发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