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握程霜月没被固定的另一只手,却被她猛地躲开。

季寒亭的手僵在半空,却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深情的语气说。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娇娇她也是吓坏了才胡说八道。”

“你放心,等她好了,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霜月,现在情况紧急,娇娇她需要你的血救命。就委屈你一下下,好吗?”

“我保证,等娇娇好了,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我们......”

“呵......”一声充满无尽嘲讽和冰冷的嗤笑,从程霜月苍白的唇间逸出。

她看着季寒亭那张写满虚伪和算计的脸,看着他为了程娇娇,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刚经历爆炸、重伤未愈的她抽血......

心口那片早已冰封死寂的地方,连最后一丝尘埃都落定了。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季寒亭被她这种彻底的漠视和无声的拒绝弄得有些尴尬和恼怒,但看着护士手里渐渐充盈的血袋,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