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冻疮,却被程霜月不动声色地避开。
程霜月低着头平静的说:“很丑,你还是别看了。”
他顿了顿,没再强求,只是皱着眉,转身去翻那个破旧的柜子,在最底层找出半管不知放了多久的廉价冻疮膏。
“你看你,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未曾深究的的责备式关心。
他挤出最后一点勉强能用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指关节最深的裂口上,动作笨拙却异常专注。
“等以后有钱了,冬天我们就去南方过,再也不让你受冻了。”
这句承诺他说了无数遍,此刻说来,竟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相信的、对温暖未来的模糊向往。
程霜月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令她作呕的温度,低声说:“寒亭,你对我真好。”
这大概就是季寒亭对自己“真心”的极限了吧,连一支像样的药都吝啬买新的,又遑论南方温暖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