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亭彻底崩溃了,他不顾一切地想冲破保镖的阻拦去拍打车窗,状若疯魔。
保镖毫不客气地将他狠狠推开,力道之大让他直接摔倒在地。
宾利车平稳地启动,驶离,只留下车尾气和他绝望的嘶吼在空气中回荡。
他趴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渗出血丝。
周围有路人指指点点,拍照嘲笑。他抬起头,看着那辆载着程霜月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尽头。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连做她脚下尘埃的资格,都被自己彻底碾碎。
季寒亭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
有人说他在某个三线小城隐姓埋名打零工,终日被追债者骚扰。
有人说他沦为了真正的乞丐,在街头苟延残喘。
更有人说,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有人在桥洞下发现了一具冻僵的流浪汉尸体,面目模糊,无人认领......
而在京郊一家设施陈旧的精神病院里。
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正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时而痴痴地笑,喃喃自语。
“阿亭哥哥会来接我的......他会给我买大钻戒......我是林家千金......”
时而她又突然变得狂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尖声叫骂:“程霜月!贱人!都是你!杀了你!”
她就是程娇娇。
在逃亡过程中精神彻底崩溃,被警方发现时已神志不清,最终被强制送 入了精神病院。
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终日活在自己扭曲世界里的疯子。
碧海蓝天之下。
程霜月挽着沈砚礼的手臂,漫步在细软的白沙滩上。
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裙摆,阳光洒在她宁静而平和的脸上。
她的无名指上,那枚钻戒熠熠生辉。
沈砚礼侧头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在她额角落下一个珍重的吻。
程霜月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坚实而温暖的守护。
过去的苦难与阴霾,如同退潮的海水,终究被时光和身边人的爱意,温柔地抚平。
明珠蒙尘终有时,拂去尘埃,光华璀璨,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