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试衣间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撞开,门锁崩裂的声音刺耳欲聋。

季寒亭如同地狱归来的煞神,裹挟着满身戾气闯了进来。

他双眼赤红,目光瞬间攫住镜前那抹刺眼的白色身影。

她穿着嫁衣,为了另一个男人!

17

店员和造型师吓得失声尖叫,连连后退。

“季寒亭?!”

程霜月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巨大的厌恶和警惕瞬间攫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跟我走!”

季寒亭无视她的呵斥和旁人的惊恐,几个箭步冲上前,动作快如闪电。

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一把攥住了程霜月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程霜月的骨头捏碎。

“放开我!季寒亭,你这个疯子!”

程霜月奋力挣扎,指甲狠狠抠进他的皮肉,但她的力量在盛怒的季寒亭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由不得你!”

季寒亭另一只手粗暴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打横抱起。

婚纱长长的拖尾扫过地面,昂贵的缎面瞬间沾染了尘埃。

“保安!保安!”店员试图呼救。

季寒亭带来的保镖早已堵住了门口,眼神冰冷,威慑力十足。

“你放开程小姐!”造型师鼓起勇气上前阻拦,却被季寒亭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

季寒亭抱着不断挣扎踢打的程霜月,大步流星地冲出婚纱店,塞进了早已等候在门口、引擎轰鸣的黑色豪车里。

“开车!去机场!联系塔台,我的飞机立刻起飞!”

季寒亭一路风驰电掣,最终私人飞机停在了一处位于私人海岛,把程霜月带到了与世隔绝的奢华别墅前。

巨大的铁门在程霜月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程霜月被季寒亭紧紧攥着手腕,一路拖拽进来。

“季寒亭,你这是绑架!放我离开!”

程霜月奋力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恨意。

“绑架?”

季寒亭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偏执而疯狂。

“程霜月,你看清楚!”

“我是谁?我是你丈夫,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我们还没离婚!你想跟沈砚礼结婚?做梦!”

他拿出手机,飞快地调出一张照片。

赫然是他们在国内民政局领取的那本结婚证,照片上,程霜月依偎在季寒亭身边,笑容羞涩而满足。

“看清楚了吗?配偶栏上写的是我季寒亭的名字!”

他指着照片,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和占有欲。

“只要这本证还在,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沈砚礼?他算什么东西,他再有钱有势,也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程霜月看着那张刺眼的结婚证照片,看着自己曾经天真愚蠢的笑容,一股强烈的屈辱和荒谬感直冲头顶!

她忽然停止了挣扎,抬起眼,直直地看向季寒亭。

“丈夫?”

程霜月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像淬了毒的冰凌,“季寒亭,你跟我谈法律?谈结婚证?”

她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好,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个。”

“跟我登记结婚的季寒亭。身份信息上,他是一个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在京城开花店勉强糊口的落魄插花师,对吗?”

季寒亭眉头一皱,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