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你,很爱惜它们,心意在当下被珍惜,那就已经发挥过其价值了,而今生既已决定各不相干,及时毁去,也算当断即断,起码在这一点上,你没有做错。”

他看起来却更加失落了,低声道:

“怎么会没错呢,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理应给你绣一辈子才对。”

这没由来的话,听得我直皱眉头,厌恶和抗拒同时浮上心头。

顾长珏一僵,一副被刺痛的模样,泪流满面,语不成调:

“阿晚,你别这样看我……”

“我做错了事你便罚我,你回来好不好,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