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7 / 37)

?”

“又怎样?”

温初平静下来,她和祁思言明晃晃从大门进去,对方看见也属正常。她嘲讽道:“那不是拖你们的福?我爸妈现在看思言无比的顺眼,只允许我和他出去,我不想待在家里,当然要找他。不过你怎么好意思质问我的?你可比我潇洒太多了。”

陆铭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敛去,又正色道:“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说这些。你被禁足确实和我有关,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回百越做你想做的事,还是继续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用想,我去。“温初不想现在有台阶不下,之后到处找台阶下,反正总是要回去的,多想没有意义,于是直接应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你,你别多想。我确实对这个项目有很大的兴趣,它本来就属于我,理应由我来完成。”

“好。”

“但我有一个要求。”

陆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深深的,像是在担心她又说出什么要挟他,他做不到的话:“你说。”

温初没如他所料,只是淡淡说:“把我的办公室搬到技术部吧,我想离你远点。”

她这么说,系统依旧没有警告她。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秒,男人似乎没有料到她会主动说出远离他的话,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面无表情答应道:“好。”

显然不是很在乎她对他的态度。

胸口承受酸涩的能力就快到极限,像被无形的手握得一紧再紧,快要痉挛,温初转过身去,摆出送客的架势:“你可以走了。等祁思言生日过后,我爸妈没有意见,我就会回百越。”

陆铭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两秒,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温初僵硬地站在原地,她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压下眼中的酸意。

如今和人说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凌迟。她讨厌他,却又没办法完全怪罪他。

这么多年,除了她爸走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为谁这么难过过,已经到了一想到这个名字,鼻子就开始泛酸的地步。

她确实要做出一定调整了,不能再入戏太深。

这里的一切,爱也好,恨也罢,不过是假象。

生日当天,祁思言如约给她送来了礼服。

和陆铭挑衣服的眼光迥然不同,祁思言为她准备的是一件淡粉色的公主裙,用粉色珍珠点缀,真丝欧根纱面料,金丝刺绣,轻盈柔滑,华丽无比。

温初穿在身上,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诱人遐想,将女人的成熟和女孩的娇嫩结合得恰到好处。

祁思言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嘴角带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喜欢:“verypretty。”

温世扬和杨澜看到后也绕着打量了一圈,满眼高兴,夸祁思言眼光好。

祁思言笑着看向温初的左手腕:“我是看到温初戴的这条手链才想到的。感觉很合适。本来想着买一条同品牌的项链送你,但是我好像没查到这是出自哪个珠宝品牌?”

温初下意识局促地捂住了左手,“这是我……随便找的不知名的设计师给我设计的。”

“这样吗?那倒显得我这个不独特了。”他将手中的长礼盒打开,里面也是一条粉钻镶嵌的玫瑰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男人却说:“今晚就将就戴戴吧。”

温初很惊讶:“你怎么还买了这个?这多破费。”

“给你的东西,怎么都不算破费。我帮你戴上?”

温世扬和杨澜在旁边看着一脸的欣慰。

杨澜推波助澜道:“思言有心了,初初啊,你记得回礼!时候也不早了,赶紧戴上去玩吧。生日快乐思言。”

祁思言笑了下,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