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颤抖的心神,面无异常地将手机放回了桌面,要人看清楚,她改了,没有余情未了,没有自欺欺人。
陆铭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似乎也不是很在乎他在她手机里充当什么角色,毫无波动地继续说工作的事,最后又说:“这些都是小问题,除了这个,测出的几个新bug,需要你两天内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一下子被提了这么多问题,还被催着交,温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真把我当你员工压榨了?我有我的进度,你催这么急是活不到后天了吗?”
陆铭对于她恶毒的言论依旧保持平静:“早点把这个项目做完,你不就可以早点离开我这,去找你的新男朋友了?”
“这东西没个一年半载怎么可能做完,我不缺这点时间!”
“是吗?我看你这几天苦大仇深的样子,以为你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百越是成熟的公司,对于员工的人文关怀也是有的。”
“我哪有苦大仇深,我不是一直在忙各种事吗?不过说到不情愿,我确实不想看到你,有什么事你让洛文来找我好了,用不着你亲自来我办公室找我。”
陆铭眼神颤了一瞬,随后扯了下嘴角,冷声道:“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找你只是因为想快点推进工作,将私下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的是你。”
“是啊,我就是有情绪怎么了?我认为作为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邱主任那边也是我在对接,我这点特权应该还是可以有的吧?陆总要是有意见,也麻烦忍一忍吧。”她指了指门口,“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工作了,慢走不送!”
陆铭却没急着动身,完全无视她过激的行为举止,又低头去看手里的文件,完全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
对方的毫无波澜将已经极力表现得冷静镇定的她再次衬托得像个暴躁的失败者。
像是吃准了她是在因为什么耍脾气,因此像胜利者那般慢条斯理,有恃无恐,享受她因失败而带来的愤怒。
温初只觉得再和人在同一屋檐下多待一秒,眼里不受控制的,委屈的酸意就要溢出来,她双手环胸,撇过头去,表现出无比厌烦他的样子。事实上,她也确实厌烦他,只是眼睛不太争气。
一分钟后,陆铭似乎确认了没有问题了,才站起身来,绕过桌子,突然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地问她:“那晚祁思言跟你表白了?”
“这和你有关系吗?怎么,你又开始担心我和他在一起,会泄露公司内部信息?”
男人不答她的质问,只是一味提出自己的问题:“你答应他了?”
温初被他这毫不在乎她怎么说,目的性极强的问法弄得更加来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私事。”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告诉过你。”
温初觉得好笑:“请问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我也不是。“
他顿了顿,又用一种近乎迫切的眼神望着她,问:“不过如果你已经选择了他,那么我和温雪在一起,你是不是也不会在意了?”
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下似乎压抑着即将摆脱她的兴奋,非常着急地想得到她的肯定,但又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温初的心又是重重一沉,只觉得心脏连同四肢百骸的血管都在胀痛,嗓子因为隐忍干涩又疼痛,她气愤得很想冲上去,在人胳膊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这人凭什么一直挑衅她?
她又深吸了一下,调整好呼吸频率,让自己的声线尽量听起来不颤抖,这时候情绪外泄就真的输了:“我不明白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我从来不知道陆总是这么善良的性子,和谁在一起,还需要得到曾经追求者的同意吗?一定要从我嘴中听到一句不在意,你们才能心安理得,毫无负担的幸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