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仿佛是在模仿着另一处的交流,在这么多人面前,霎时间让沈扶产生了一种荒谬又涩情的感觉。
那一瞬间沈扶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如果他现在不给盛渊一个满意的回答,也许对方会直接就这么把他扒光了弄进来也不一定。
室内某种气温越升越高,沈扶能感觉到对方的腰胯已经在顶他,唇舌上的动作和力度也越来越大。
“芙芙…”盛渊把他翻了个面,从正面亲他。
沈扶终于找准一个机会努力偏了偏头,抑制着喘息着:“义工…”
“是义工。”
“当时我在外面星系突然情期到了,因为很久没有信息素了所以情况很不稳定,抑制剂已经不管用了。”
“基因局匹配的,我不知道他的姓名,连彼此面容都没有见过,后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理由不能是真实的,也不能太假,果然他感觉到盛渊的动作停了停。
沈扶心里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就感觉到盛渊面色变了。
那神情就像是猛地意识到某种可怕的可能极度懊悔,他把沈扶翻过去,要揭他的抑制贴。
沈扶吓了一跳,连忙握住他的手:“你干嘛?”
“小扶,过去五年,你的情期都是怎么过的?”
Alpha的信息素不会随着变成植物人而消散,但却不能在情期给Omega任何安抚。
沈扶的情期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Omega又爱哭又娇气,敏感、皮肤薄,一点痛都受不住。
如果没有他的安抚,那沈扶会难受成什么样?
属于雄性Alpha的酸妒与占有欲潮水般退去,盛渊轻声哄他:“宝宝,让我看看你的腺体。”
沈扶摇头,左手仍握在盛渊的小臂上:“青天白日,你耍什么流氓?”
那点力气盛渊只要稍微一挣,就能挣开,但此刻他心疼地不像话,更舍不得对人用一点强。
“让我看看,小扶,我这几天闹你你不舒服了是不是?芙芙,宝宝…”
他腾出另一只手去摸沈扶的面颊,Omega面颊如雪眉目优柔,几缕柔软的黑色发丝贴在脸侧,愈发显得年纪小又可怜可爱。
盛渊低头想亲亲他,但沈扶先抱住了他的两只手。
Alpha单手就可以控制住他的两只手腕,但如果他想不让盛渊动,那么两只手都要伸过去,把人的手臂抱在胸膛。
他没有说话,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不给看。
盛渊仗着身高优势从外面看,但抑制贴贴地严丝合缝。
“我没有事,”沈扶低声道:“只是稍微有一点难捱,但平日里你的信息素一直都有…”
他的声音涩然:“而且终身标记后,Omega的情期本身就不会像之前那么频繁。”
这些话和词对他来说都有点太过和久远了,上一次和人这么深入地亲热,还是在五年前。
“所以,总体来说都还好,”
沈扶慢慢松开Alpha的手,盛渊摸上他的面颊。
他掌心温度有点高,沈扶感受着那微微粗糙的、长年锻炼和握枪而出来的薄茧,垂眼依恋地蹭了蹭。
然后轻轻眯了眯眼,眼睫纤长浓密。
好痒…
“我让你受委屈了…”盛渊像是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或者瓷器那般,喉间滞涩。
沈扶眨了眨眼,轻声道:“我不委屈。”
怎么会不委屈呢,自幼父母双亡,在冷冰冰的王宫长大,威廉王疼爱他,但更多时候都繁忙于朝政。
成年刚分化就被逼婚,好不容易许给自己,又碰上叛乱聚少离多,之后更是一别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