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人很难彻底拔出的。”
当时救他时生死濒临一线,段名晖给他吃的禁药总会造成记忆混乱错乱,以及相似情景下剧烈应激。
我到底忘了什么?
段缙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现在抱着沈扶的力气有多大,只接着往下说:
“你可以控制我,要求我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我全部心甘情愿,”
“沈扶…指挥官……,去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方便出手的、想要探听的,我都可以替你去做。”
“普天之下……你找不到如我这般最有诚意死心塌地身份合适的了。”
这些话说的太海誓山盟太笃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快要压倒一切的强烈情感到底来自哪里。
明明只认识了两个月,为什么我会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强烈的保护欲、这么强烈的爱意?
他了解自己绝不是色欲昏心、轻易给出承诺的人,甚至称得上冷心冷情。
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
段缙打了个冷颤,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相爱很久很久,终于再次重逢了一般。
沈扶被迫和他大片肌肤相贴着,Alpha坚硬的肌肉硌得他浑身发疼。
终于他忍不住厉声喝道:“段缙!”
沈扶在叫他,但他却觉得沈扶像是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可沈扶确实是在叫他的名字。
不愿意撒手…
他不情不愿地把头埋在沈扶的颈间,犬齿难耐焦躁地磨着怀中Omega细白的皮肤,却不敢真的咬下去。
“你弄痛我了。”沈扶冷声道。
这话宛若一道惊雷炸下,在大脑理智发出指令之前,段缙身体反应先于药物控制地松了手。
……我不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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