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炼铜癖!那些慈善机构搜罗收敛来的孩子,都是挑好看的教好了给他送过去,名义上还说是来帝都读书。”
“我就说怪不得坎贝尔这几年官运这么顺,感情都是往别人家里送小情儿送出来的,指挥官,我们”
“不。”沈扶压了压眉心,光线下皮肤显出点透明的白色来:
“还不到时候。”
单准哑然。
段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这件事牵扯太大,不能一击毙命,只会冒然打草惊蛇。”
“我们现在还只是一点证据上的猜测,拿不出具体有力的名单,而且上件事还没解决好。”
沈扶将那些整理出来的文字资料放进碎纸机:“这几天议会已经来找过我几次了,礼品礼单流水一样往这边送。”
“王后连发三封信笺问候,邀请我两日后去宫中赴宴。”
段缙眉心一跳:“你答应了?”
沈扶微微一笑,指尖点了点那份存着勃特勒不雅照片视频的存储器:
“正好,我们送她一份大礼。”
两日后,王宫。
信笺上说王后实在关心他的身体,这次宴只宴请了几个最亲近的,让他不要拘礼。
然而帝国王后亲自设宴,即便说是一切从简,依旧布置地豪奢,红毯一路从宫门口铺到宴会席。
车刚停下就有侍应生来迎接,沈扶下了车一路走进金碧辉煌的宫内,刚过一处转角,正正碰上同样要去赴宴的哈里斯。
哈里斯见到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哥!”
他与沈扶之间尚隔着十几米距离,走的很快,但是一条腿的姿势间或总能显出些不得力。
沈扶眉尖挑了下,哈里斯已经要走到他面前了。
刚刚十米开外还不显,但一近到几米范围内,那股尖锐充满敌意的强悍Alpha信息素,顷刻就对他做出了警告。
哈里斯被逼的下意识偏了下头,意识到这点后他咬紧了牙,硬是不顾腿骨上的钝痛,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你还好么?”
他想去拉沈扶的手,或者摸到点衣襟衣角什么的也好,让他心里悬了半月的心实着一下。
但沈扶手恰好理了下袖口,避开了。
哈里斯的眼睛一下就有点红了,他手在空中抓了个空,又落回去了:
“我已经把参与了那晚事儿的侍人都料理过赶出去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但风口太杂,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去看看你。”
实际上并不是一点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但他不知道沈扶知不知道自己那晚存着的阴暗心思,那件事主谋虽然是王后,但他毕竟也还是选择了沉默顺水推舟。
故而这几天一直提着心,不清楚沈扶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事,”沈扶声音不冷不热:“陛下挂心了。”
胡说!
哈里斯看着他明显又削瘦了的身形心下酸涩,沈扶刚从外面进来,水汽凝在他的发梢,衬得那头发愈发柔黑,而皮肤尤为素白。
这么略微抬眼看着哈里斯,沈扶自己只觉得自己面色生冷没什么表情,但这样的好皮相下,无论什么情绪,都能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哈里斯深深吸了口气,下一秒竟然没有接着纠缠,而是有些悲伤地低了低头。
他成年后面相硬朗了很多,孩童天使一样可爱精致的脸变得线条鲜明凌厉,只有低垂眼睫时睫毛根根纤长,眉眼略还带着几分幼时的可怜。
“对不起,”哈里斯声音放软:“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挂念你,前些天下楼的时候还一时心神恍惚,不小心摔伤了腿…”
沈扶顿了一下,到底是没再说什么硬话了。
哈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