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少见,最后想了想还是收了仪器:“好吧。”
她接着念了一遍注意事项,沈扶应下:“我知道了。”
“五区之前发的的通讯还没处理完,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缇丝提起医药箱,走到一半发现段缙还站在原地。
“段少校?”
缇丝看他,沈扶也抬了抬眼,似乎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
段缙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迈步离开了-
“长官,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早好几年就不在那里干了,那些大人物的事我又哪里知道呢?”
瓦伦双手被拷在桌面上,类似的车轱辘话倒过来倒过去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单准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早点交代了,在勒应星逍遥了这么多年,这会儿装无辜给谁看呢。”
瓦伦:“那些钱都是我一个远方叔舅的遗产,当初都是在区政府登记过的呀,而且”
叩叩
段缙单手抄兜,叩了叩门板昭示完存在后,从上面的台阶上下来。
“副官,”他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单准肩膀上:“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来问问他。”
刚刚还一副无所谓不怕烫的中年男人,见到段缙那一刻脸色都变了:“等,等等!长官…”
而单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这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索性起身了:“好。”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段缙坐在单准刚刚那个位置上,暗室内本就光线昏暗,衬得他面容愈发英俊晦暗。
“来聊聊吧。”
段缙对他笑了笑,关掉了监控的收音录像。
单准出来不过两个小时,就看到段缙也出来了。
“哎?”他放下手中的资料:“中间休息?”
段缙摇头:“问完了。”
单准趁着这会儿功夫透过单面玻璃,往里一瞅,发现那人竟然全须全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只是刚刚带过来时还气焰张狂宁死不屈,这会儿面色已经完全灰败青白下去,两小时跟不堪打击一下老了二十岁似的。
他碰了碰段缙:“你跟他说啥了?”
段缙神秘一笑:“是人就都有弱点。”
他拍了拍单准的肩,施施然走了。
单准在原地怔了一下,好半天才意识到这小子刚刚装了自己一把,大叫着找沈扶告状去了。
叩叩。
书房厚重桃木门被敲响,两秒后里面传来沈扶的声音:
“进。”
单准手里攥着刚整理好的资料和刚搜出来的视频证据,脸色铁青气势汹汹走进了沈扶书房。
“少爷!”他一把把那些东西放到沈扶桌面上:“这个勃特勒简直出畜生玩意儿!”
段缙跟在他的后面,神色也不太好看,但到底没像单准那样。
沈扶刚和五区那边的人开完会,他今天穿着湛蓝色修身西装和白衬衫。
这颜色挑人又衬人,很明显,沈扶是被衬的那一个,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金边眼镜,看人时显得非常斯文沉静。
他没见过沈扶穿这样色儿的,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好几眼。
外面这些天,起先皇室议会那边尤其嚣张,谈判桌上步步紧逼,甚至张狂到直接把运输舰开去了第五军区交界处的矿星上,连下季度的订单都下出去了。
议会得意洋洋,觉得真是早该把沈扶这个祸害灭一灭锐气了。
其实他们心中间或也会闪过一瞬疑惑,难道他们汲汲营营了好几年的事,真的能看到点苗头希望了?
还是说那个一直像大山一样沉甸甸压在他们身上心头,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也终于有撑不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