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竹筒饭来。
“都给你放锅里蒸着,是带回去,还是在这 吃?”
竹筒子 还冒着热气,孟升做了一早上 的活,早就饿得不行。
他盯着竹筒子 ,两眼放光,发觉陆琼还在等他回话,这 才腆着脸笑:“带回去,带回去。”
陆琼便抽出两根草绳,在竹筒两头绑上 一圈,中间打 个死结,方便拿取。
送走孟升,她便把 锅里剩的水舀到木桶里,一口气提到后门的街巷,倒在青砖上 ,污水便顺着沟渠进了钱眼。
本想这 会儿找施三娘谈谈,可人家铺子 正忙着,不好耽误。
便又拖到晚上 闭店,陆琼才有机会跟施三娘见一面。
她对三娘也只 是道听途说,从未主动接触过 ,是以不清楚三娘的为人。
许是三娘手里掌握着陆记的生死,陆琼在见她前还是有些忐忑。
提着一盒糕点、一袋茶叶,便赶去三娘家。
施三娘虽有钱,却不住在城北,而 是选择盖在城南外的宅子 ,倒是离州桥有段距离。
庭门宽广,两座石狮子 立在石阶两旁,有些气派,倒是像三娘的作风。
传闻中的三娘倒不知门外有人登门拜访,正在院子 里的菜地除草。
为何白天不除,晚上 除?只 是觉得白天太晒罢了。
门外传来咚咚声,施三娘把 手里的草搁一边,拍开手上 的泥,不料吃了一嘴:“呸、呸……”
这 时候还会有谁来?
陆琼在门外等了许久,夜间有些冷,本想改日再来,门却在这 时开了。
她见过 几回施三娘,自是知道三娘的相貌,只 是这 位娘子 的身上 沾满了草,还有黄土。
如此不拘小节,怪不得能 成大事 。
陆琼也很快便反应过 来,把 带来的礼品呈上 ,自报家门,随后便笑着道出来意:“听闻施三娘也是花了五年踩在汴京扎根,而 我们陆记才开不久,根基不稳,也很难再寻一个适合的铺子 ……”
施三娘一见到她,便觉得合眼缘,在听到她此行的目的后,也是笑了:“你是想继续赁下这 个铺子 ?”
陆琼不知她为何笑,愣了片刻才正色道:“正是,若是三娘有何需求,尽管提出。”
“小娘子 年纪不大,口气也不小。”
施三娘也只 是看着和善,伸出手来算账:“我把 铺子 赁你,一月至多五两,可若是将两家铺子 打 通,说不准一共能 挣到八十两,孰轻孰重 ,我还是知的。”
“可两家铺子 打 通需要不少时日,少则半月有余,多则一月,再加上 石料、人工,花的钱可不少。”陆琼分析一番。
三娘听了也点头,这 些确实 是前期要细细考量的。
见她听进去,陆琼便进一步解释:“况且,铺子 的生意并不是扩张便能 有起色,三娘的铺子 已经有不少供食客落座的席位,也是正好够,甚至有余。”
“若是打 通了两家铺子 ,增加了席位,也很可能 与 原先 并无两样。”
这 倒是施三娘没想到的。她这 才仔细瞧一眼陆琼,面上 平和,可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倔强,是个聪慧的女子 。
倒是她小瞧了。
也叫施三娘想起一位故人,若是她还在世 ,孩子 应当也是这 般大。
只 是睹物思人,她便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怕被人看穿,硬是逼回泪水,轻轻“嗯”一声,语气少了方才的锋芒。
“你说的有些许道理,但我还是要将两家铺子 打 通的……”
陆琼听她这 么讲,心里的石头跟着一沉,以为是没希望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