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时候,笑得似山涧清泉,似初雪融化,似焰火热烈。
又纯又净又真。
夕阳悄咪咪地爬了来,日暮即将到来。
锅炉之中的东西已经被煮好,蒸好了,一大股香气透了出来,扑入每一个人的鼻子之中。
比角桼更先呈出来的是一盘盘粉团,这粉团有象征着团圆的球状,有的是芙蓉花的形状,每一个都做得极好,用心极了。
姜水芙看着高高垒起的粉团不免得疑惑,大舅母凑近她,笑得一脸戏谑:
“你昨日醉了后一直在念叨着射粉团,吃角桼,你都忘了,你忘了,有人可没忘,这不,昨日下午,他就请我们准备食材,要不然,我们还以为你们今日就要走了呢!你可要珍惜啊!不过男
人也不能惯着”
大舅母一下子说了好多御夫之道,姜水芙左耳进右耳出。
她也以为她今日要被迫被他带走。
可是,他不但没有,还准备了这些。
这时,“需要被珍惜”的男人朝她走了来,大舅母很懂眼色,立即走开了,给他们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沈极昭二话不说直接给她递上了弓箭:
“上次落水伤了身,大夫说不能食油腻荤腥,想来现下也好了,不过这种糯米的东西,还是不能吃多。”
他是在向她解释为什么要“虐待”她。
是为了她的身体。
可她不在乎他的理由,质问他:
“你怎么会?”
怎么会做角桼?怎么会做粉团?
沈极昭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凑到她的耳边挑眉勾唇:
“孤会的多着的呢,只是你不知道。”。
姜水芙射得很过瘾,一箭连中三个粉团,她来了兴致,射了接二连三的箭,射的粉团全都分给妹宝他们吃了,脸上冒了畅快的汗。
几个孩子在一旁掌都要鼓红了,她中一个,他们呼喊一声。
妹宝兴奋极了,她也想射。
“抱抱!”
沈极昭面具之下的双眼瞪大了,她说什么?
“妹宝要抱抱!”
他听清了,却没有行动,他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子!从来也没有人敢向他求抱!
他的身体僵硬,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妹宝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转了转,为什么不抱她呢?是不喜欢她吗?
小孩子的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就落下了,张着嘴嚎啕大哭:
“可是妹宝喜欢姐夫啊!啊!啊!啊!”
沈极昭对她的反应简直称得上震惊,他不抱她她就哭?
怎么跟姜水芙一样喜欢哭?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就抱起了她,把她抱在胸前,拿起旁边的弓箭,抓着她的手就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就射中了一个粉团,妹宝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哭得通红的眼睛瞬间就冒了光,欢欢喜喜地拍手叫好,缠着他继续射。
金黄的余晖洒下,落在庭院之中,落在一男一女一小孩身上。
女子在前头持箭,男子在后头抱着孩子哄着,射出的箭与她的并肩而行,射中了同一个粉团,真真是默契十足,美好如画。
不禁让人幻想,以后若他们有了孩子,是否也会是这种场景。
男子眸光落在女子身上:“开心吗?这个弥补?”
这是沈极昭的弥补,弥补他没有带她过端午的承诺,他答应的,就会做到。
这个弥补,让她过得十分充实快乐,她吃了好多角桼,吃了五黄,还举杯同庆喝了酒。
所以,这就导致姜水芙再一次昏睡了过去,她侧着身子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