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
大邶的规矩,天家的颜面,储君只能休妻,不能和离。
她手中的药一洒,沈极昭立即接过一口闷。
她的心有些凉,休妻这话他说的可真容易。
沈极昭休息了,姜水芙摸了摸她前几日给他定制的砚台,还是崭新的,他并没有用。
她摆放整齐后就要退出去,她接了绣活,要按时交差的。
就在她踏出门之前,一道声音传来:
“帮孤上药,擦身子。”
她以为她听错了,他腿伤了,不能沐浴,这几天全是他自己擦身子的,他不让她插手。
她看向他,皱眉叹气,摇头晃脑,原来是又迷糊了。
光天化日之下,她一层一层剥他的衣裳亵裤,双手划过线条流畅的腹肌,朝着那冲击力十足的下腹而去。
她有些犹豫,他们虽然有过房事,但是她不曾这般清楚地看见他的武器。
迷糊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落在腰带上。
她只好颤颤巍巍地去脱,刚脱到一半,弹了起来,直冲天际,她浑身都泛了红,起了鸡皮疙瘩。
好丑,好可怕!
闭眼的男人耳根子红了,他是清醒的,这般做只是为了提醒她,她是他的妻。
其实当她的手碰到他裤头部分的肌肤时,他就有些后悔,热流全部冲到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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