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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战士,腐化民众的反抗精神,坑害祖国之将来。帝国主义亡我中华之心不死……”

文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可能,她转过身,望着辜秀宁道:“辜先生,咱们不能让那所日本学校继续开下去了!”

辜秀宁的脸色也隐隐变得后怕起来。

她当即决定:“我们去找胥载先生。”

胥载是江浙文人之领袖,若他开口,会取得更大的效果。

宝瑶也赶紧收拾资料,交给文薰。

“我再去采访一下柔惠的丈夫。之前我都没有往这个方向上想,现在我觉得我应该把我们刚才的话再跟他说一遍。如果我们要赶走那所日本学校,有当事人出面,并且他还是个男人……在舆论上,一定会取得更加有效的效果不是?”

“他会同意吗?”

如果柔惠的丈夫愿意出面,确实会推动事件的发展,可这也代表着他会面临更多的社会指责。

说不定,他再也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总之,先试过再说。”

宝瑶现在充满了力量,她以前从来没想到,哪怕是跑这种社会新闻,也能让她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个时代的人只要肯出力,一定能做出实事来。

这是一个到处需要大家的力量建设美好未来的时代。

兵分两路,宝瑶去采访,文薰和辜秀宁来到了胥载家。她们见到胥先生后,用简单清晰的话语讲述了整件事。

胥载先生认真听着,而后神情逐渐严肃。

“你们的担忧是不无道理的。”

文薰道:“胥先生,如果拼尽全力,我们做成这件事的几率大吗?”

胥载沉吟后道:“徐徐图之,不可心急。”

因文薰和辜秀宁下周还有课,她们在得到了胥载的承诺后便先回到了金陵。

从这天之后的每一天,辜秀宁都能在家中接到胥载从沪市打来的电话。

胥先生说,他会见了钟记者。

胥先生说,他带着钟记者见了更多的记者。

胥先生说,那些记者已经行动起来,去采访从藤原校毕业的学生。

文薰和辜秀宁明白,胥先生此举是觉得单单柔惠一人的例子不足以令大众心服。人人都会存在侥幸心理,可如果那朵乌云会无差别地笼罩在每一个人头上呢?

在大厦将倾之时,怀抱侥幸心理是最愚蠢的行为。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要先行戳破大家幻想中的彩色泡沫,避更多人直面这个社会问题。

一个星期后,胥先生说,那些记者们调查出了一个很恐怖的数据。他已经联合在沪的其他学者商议,绝心就此事拿出一个计划。

辜秀宁说:“现在沪市的日本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要想废除藤原高中等同于和日本人作对,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胥先生还是那句话,徐徐图之。刚好《婚姻法》还没有完全定下,我们可以适当利用,缓慢控制舆情,让更多的人意识到那所学校那种制度下的可怕之处。”

这确实是一个考虑周全的办法,文薰赶紧响应起来。

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文薰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分享给了金陵大学的女教师们。

学生们那边她暂时没有去讲,现在还没有到他们出面的时候。

总之,先生们已经开始出力,和远在沪市的胥载先生里应外合,再加上大众舆情,很快,江浙地区便刮起了一股有关“当代女德”的热论。

先是胥载先生用大名在《申江新报》上投稿了一则有关当代婚姻关系讨论的文章。

在这篇文章中,胥先生用词暧昧,态度不明,表面是在阐述,实际上却以各种意向暗指。他以极自控的笔力,令读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些人,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