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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文薰反而落下泪来。

她摆手送火车远去,提前感受到了送孩子去念书的母亲心情。

好生神奇,那种又心酸又欣慰又自豪又难过又舍不得的情绪,五味杂陈。

值得记下来,说不定以后写作能用得上。

看霞章那个慢悠悠的劲儿,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生孩子呢。

这便是与君子恋爱的“好处”了。

整理好仪容和精神,文薰转道前往金陵大学,用一种全新的精气神去迎接今天的早会。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连衣裙,外配卡其色风衣,还戴了顶帽子。这并不是什么鲜亮的装扮,只是对比他人,略带时髦。

在会议室,钱碧莹见着她还是好一番笑。她小声对吴品芳道:“你瞧她,我就说她是个会打扮的。”

今天钱女士也换上了时装类的秋装。

穿着宝蓝色风衣,戴小圆帽的吴老师道:“你别背后做碎嘴婆,想是人家新婚,得在公婆面前表现稳重呢。”

文薰施施然坐在旁边,望着这两个“碎嘴婆”,“原来我还算新媳妇吗?”

吴品芳居然认真思考了一回这个问题,“才两个多月,当然算。等过了年,你大约就旧了。”

文薰摸了摸盘起来的发尾,好生哀哉,“唉呀,原来我还要被你们取笑这么久。”

钱碧莹道:“不,可能也就这么一回了。”

文薰奇怪地问:“怎么,你突然学会顾人面皮了?”

钱碧莹答:“那是因为我发现你是个厚脸皮,根本不怕我们打趣你。”

话音刚落,三个拌嘴玩的英文老师们便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不消半刻,教师组的老师们纷纷到齐。

听罗友群开了大会,又回去在郭滔的组织下开小会。

“咱们这回开会,收获了许多东西。”

郭滔先将会议大致内容说了,同时也提到了北边文学研究会的意思。

“我知道,有些老师认为做学问需要自由。若为自由故,爱情和生命都是可以抛却的嘛。但有时候,咱们多人组织拿出来的一些主意,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响应。”

大学里,懒惰得应付工作的老师不止有江弈材一个。

开了会,会议报告另说,文薰首先需要面临的如何去把上周缺掉的课程补回来的困难。

她刚拿到的临时课表,可再无休息的时间,只有连着一个班级上两节英语课的标红。

欠债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爽快,可还起债来,那种痛苦,又未必是前面的快乐能够弥补的。

文薰上课上得晕头转向之时,已经说起了“再也不要出门开会”的胡话。

她跟着大家庭一起生活,巧珍走了之后,王妈对她的事情更加上心,每天悉心照顾,也会准时准点叫她起床,是以从来没有出现过迟到的事。

后来吃饭时,跟钱碧莹聊天,她还说起了郭滔先生之前的趣事。

“有一回,辜老师去鄂省开会,独留郭先生一人在家。他们家里做事的婆子有些耳背,在一个周五的早上,以为郭先生休息,就放任他睡到了上午九点,后来还是学生们见没有老师上课,自己找上门才把郭先生敲起来。郭先生那天就精神恍惚,顶着鸡窝一样的脑袋给学生们上了一天的课。事后又是检讨,又是道歉,还曾在某期校刊上刊登了这回奇特经历的心路历程,分享给老师们用作经验教训。”

听得还有如此趣事,文薰来了兴致,“有简报吗,或许阅览室内可有存档?”

“阅览室有,我告诉你日期。”

吃了饭,难得的休息时间,文薰便抓紧时间去阅览室寻找这期杂志了。

郭滔先生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