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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郭滔先生的交谈还在继续,在郭滔说出具体的会议时间后,文薰数了一下日子,发现:“那就是在下下个周一?”

也就是中秋节后的那一周。

郭滔点头:“本来定的时间是下周,可惜有中秋节占着,不好运作,便往后挪了一周。周末的时间便于先生们往返,因为会议是要从周一开到周五的。”

文薰更加讶异,“要去外地吗?”

“去沪市。”郭滔答应完,不经意一笑,“咦,这不是巧了?你和砚青中秋见不上,可以在开会时相见嘛。”

文薰在那一瞬间都无从得知这种巧合是不是面前的长着有意为之。

“郭先生……”

郭滔抬手拦住了她的未尽之语:“不用多说,我已经讲明了,是你的报告写得好,才让潘委员相邀。不然我纵使有心,也无力策划。”

换言之,他还是想“弥补”文薰的。

郭滔喜欢看年轻人笑话,更希望年轻人能够幸福。

文薰一时无话能用来抒情,只能将那份感念放在心里。她将旁的事丢开,专注本职工作:“若我要去开一个星期的会,课程怎么办?”

郭滔道:“请假嘛,我也是要请假的。这种事时有发生,按往例,朴公会提前安排理学院的老师来占课。不用你不用过于感谢他们,等他们开会时,咱们文学院也是要去帮忙的。不过给学生们加一个星期的理科课程也不太好,所以我会督促着进行适当调整,毕竟咱们学校不是所有的外文老师都要去。对了,别人不好讲,你的课请江先生代劳便是。”

这又是令文薰意外的地方了,“江先生没有加入译者联盟?”

“呵,”郭滔笑笑,陈述事实,“他看不上翻译之道。他不仅对英语之学习讲究天赋,更认为翻译过的作品,不能被未学习英文的普罗大众读懂深意。连每隔两月学校教务组要求的译作,他都时常懒得交呢,我是使唤不动他咯。”

江弈材从始至终,都坚持着自己独一套的教育理念。

作为当代人,没有人能评价这种“坚持”的好坏。所以郭滔除了对他的工作态

度表达不满外,并没有说其他的话。

今日回家,文薰带了一肚子消息。

实话说,去沪市开会的意外惊喜,打乱了她的中秋计划。

之前她是迫切地希望那一天能放假,能让霞章回来,现在她是希望霞章不要回来。

反正要去沪市开会,多跑一趟做什么呢?

真好啊。她不仅能在事业上更进一步,还能见到霞章,还能再办一件自己的私事。

这回借公去上海,她刚好可以带着刻好的章子去见孙社长,让“立坚道人”的最后一道手续落地。

今天夜里,同时是莫家约好和临安通电话的日子。

文薰因不知道具体时辰,用过晚饭后便一边伏案工作一边等候。她正专心致志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铃响三下,待信号稳定了,她才搁下笔接听。电话的另一头适时响起莫府管家的声音:“三少奶奶,临安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似乎是为了提醒,他还多说了一句:“老爷与太太也在呢。”

文薰心中了然,喊了一声:“父亲,母亲。”

电话那头传来莫家二老简单的应答的声音。

经过焦急的几分钟等待,传声筒里响起了“咔哒”一声。

文薰张嘴,吸气,忍耐着,等待着。

莫太太率先开口:“霞儿?”

“母亲。”尽管是隔着电话,莫霞章的声音仍旧显得那样亲切,让文薰生出恍然感。

她想是在听电话里的声音,又像是在听脑海中回荡的声音。二者交杂,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边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