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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去哪里游玩了。”

莫霞章帮她开解,“人之常情,你对他们又不了解。”

园子里小路边上的灯火一跳,令文薰不由自主地往霞章的方向靠近,他也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她。夫妻二人看着石灯里炸开的火花,末了,相视一笑。

微暖的夏风阵阵,他们继续往前行走,一左一右勾连住的小拇指仍未分开。

“林女士说,她和彭先生一类的青年学者,联合了一些铁路工程师们计划在几年之内改善国内的铁路运输情况。我当时听完她说的话,满心敬佩。想想咱们那次从沪市去广陵,单是一省之内的迁移便要花费十个多小时的时间。若是再往北走,像文鼎这次放假回来,铁路之间来回换乘就耗费了两三日的时辰。”

“是这样。”

“铁路运行,从民生,甚至放大到战时,都是极有利的。可对公众有利,对林女士和彭先生之类的人又有什么好处呢?他们难道图名吗?可也没必要用这么辛苦的方式。他们所做的工作,明明没有人安排他们,也没有人约束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去做。”

文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转头望着莫霞章道:“我们需要更多的【愿意去做】的人。”

莫霞章点头,予以认同。

她便继续:“今天蔡先生还说,他正在策划简化汉字,我以为这是极好的事。现在的人,只要愿意去做,做的都会是于国有利之事。空喊口号是没有用的,要想实现国家进步之梦,非得我辈中人拿出行动来不可。”

她又少见地自轻,“书到用时方恨少。身边有这样的人,我倒觉得自己学问不足够,能做得事也太少了。”

莫霞章不愿意她难过,忙道:“怎么会不足够,你不是打算好要翻译外国名著了吗?”

却不想他竟上了文薰的当了。因为她下一秒便问:“那你呢?”

莫霞章不明白她的意思,抬眉,露出不解。

文薰用极冷淡,也极坚定地语气道:“霞章,不怕告诉你。你让我把你放在心里,可你却不知道,我对于自己真正认可的配偶是有要求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如果你是无能之辈,我会抛下你。”

莫霞章张了张嘴,被她的笃定惹得发急:“这又是哪里话?”

“是我的实话。”

“我……你少看不起人!”他不仅急得结巴,且脸都憋红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生怕她此时松开:“人家的丈夫心怀家国,于民有利,你的丈夫难道就只是个空谈家,是个只会享乐的纨绔子弟吗?我岂会让你丢人!我,我平时不跟你提起,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炫耀。你如何能知晓你的丈夫近几年都在翻译古文,正在将古代典籍白话化,让更多受教育不够的国民们也能读懂经典!”

说完,他受情绪牵扯,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文薰见他认真,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只是冷

静地梳理道:“想是你的工作进展得不够认真,才有时间悲春伤秋。”

莫霞章更加委屈,负气道:“好,你既这么说,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在明年让你看到成果,省得你说我偷懒!”

文薰依旧不依不饶,“你既不算偷懒,怎么非要我说了之后才有成果?”

霞章更加难过,又因为怕被人听去,所以低着嗓子更显压抑,“不用你说,我本来就愿意去做!”

文薰到这里终于莞尔一笑,“你瞧,我们分明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我们不需要对未来感到迷茫,不需要找到一个用作逃避的桃花源。”

莫霞章看着她毫无预兆地由阴转晴,霎时间都愣住了。

文薰重新捧起他的手,用一种比菩萨还要慈悲,比母亲还要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霞章,你知道,当所有人的力量无条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