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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头,露出不好惹的样子,“我让你带的报纸呢,你是不是忘了?”

莫霞章笑得无辜,“夫人莫不是同我玩笑?《金陵日报》这种东西,咱们家还需要额外去外头买?”

文薰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真不明白,心里一落:难道真是她猜错了?

她迟疑地问:“你没在报上登诗?”

“什么诗?”

“就是……”

那么浓烈的情感,叫她如何当面说得出口?

莫霞章见她支支吾吾,转头寻找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报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他眼尖,瞧见书桌上报纸的一角,提步过去。文薰怕他误会,赶紧小步追过去,解释道:“没什么,许是我会错意了。”

莫霞章已经抬起报纸,他看着中间缺的那正正方方的一块,蹙眉对文薰道:“少奶奶这是把谁登的俗作仔仔细细,用心裁切下来了?”

文薰小声分辩,“也没有很仔细……”

莫霞章拧眉问她,“诗呢?”

文薰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心想:可真是要命,明明刚才耍威风的人还是她呢。

她拿起桌上摆着的那本干净册子,将书页打开,展示出里面被粘贴好的切页。莫霞章绷着脸,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突然,他趁文薰移开视线的瞬间伸手揽住她的腰,从身后抱住了她。

“芦苇悠悠,只在人心头晃荡,直叫人思之如狂……”

一句情诗,就这么被他在耳边念得温柔缱绻。文薰回头,见他满脸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又逗我!”

这分明就是他写的!

“哈哈……”莫霞章朗声一笑,不待她发脾气,把脑袋往她脖颈处一蹭,粘糊地撒娇道:“我只是想知道夫人会如何看待我写给你情诗嘛。”

说完他又抬头,胳膊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眉眼中倶是情义,声音也低低地,挠的她耳根子都红了,“不是存心取笑你,别生气,好不好?”

文薰握住他交拢在自己腰前的手,总感觉有些委屈,“你作诗编排人,我还没恼你呢。”

“我哪有编排?全是有感而发。”莫霞章自证一句,又在耳边低声撩拨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我正是为了伊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呢。”

文薰臊地扭了一下肩膀,只想离这人远远的,“不正经,你也不怕人笑话。”

“除了夫人,谁认得出来我的手笔?笑话便笑话了。”

说罢,他又把头靠得更近,“诶,你再期待些,过些天还有两首呢。”

文薰的嘴角已经是很难放下了,像是被一碗甜汤滋润了心肠,“就这种酸诗?”

“写得再差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还是送给[可恨的神秘人士]?”

莫霞章用脸贴着她,“那位让我恨极了的人士已然离开,现在是新的对象。”

文薰笑出了声,用脑袋轻轻撞了他一下,当作回应,“那我等着看便是了。”

莫霞章心里开心得紧,顺势提出请求,“希望得到夫人青睐后,也能被好生珍藏。”

文薰听出他话里的忐忑,回头看他,郑重道:“你的真心,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存。”

莫霞章这才全然放松下来。

这般亲密的时光,十分令人享受。

可一直这么抱着,怪不好意思的。

文薰拉了拉他的手,重新起了一个话头,借着说话与他分开,“对了,你和裴二公子关系紧张,是不是?”

莫霞章才听他的名字,脸色便严肃起来,“那是个仗势欺人的歹人,他父亲兄长也不算好,皆是没有道德的投机倒把分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