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吗。
他若是想开药,不说府中有明晋昊,就算是梁文选那边的太医,他一句话也都能全请过来。
楚泠抬头看他:“从前在百越,我也因为这种天气而睡不好。自己用这药草,能舒缓一些。”
萧琮想,那是报应。凭什么在他孤枕难眠的时候,她这个始作俑者反倒能睡个好觉?
她就应该日日夜夜难眠,应该犯在他手上,被他反复磋磨。
可是这样愤怒地想完,他脑中又晃过一个念头,这是不是她瘦了的原因之一。
这个念头令萧琮有些不快,松开了她的脖颈。
美人莹白如雪的肌肤上带了些红痕,显得糜艳极了,萧琮看了两眼,躺回榻上。
男人身姿舒展,看着楚泠,意味不言而明。
楚泠走过去,解松了自己的腰带。
萧琮的眸子沉沉,看她主动,总会生出一股躁。但若是她不主动,萧琮同样觉得不快。
楚泠将柔软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掀,蓬蓬地束在手中,裙裾之下露出小裤来,他一把扯下,盯着她瞧。
“比先前明显了些。”他口中说着狎昵之词。
“倒是没让未婚夫碰过你。”他手抚上去,“很乖。”
楚泠登时羞臊得六神无主,萧琮这话无非是在提醒她,她是如何抛下了段河到梁国,又委身另一个男子的怀抱的,就这么日日夜夜的浇灌,叫她像是被催熟的花一般迅速地绽开来。
今日萧琮似乎对“未婚夫”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总逼迫着楚泠说出口。
他的手指抚过楚泠的面颊,能感受到上头硬硬的茧,是了,三年前她就知道,眼前的男子不仅学识渊博,也颇通箭术,明察秋毫,有百步穿杨之技。
原本青筋鼓起的,用来弯弓搭箭,也用来写锦绣文章与策论的手,现在却不正经地轻轻拍着她,他哄她道:“阿泠这么美,你那个未婚夫也舍得将你拱手让人么?”
楚泠别开了眼,眸中闪过屈辱,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百越贡女在梁国来究竟是做什么事,她们只是徒有名号罢了。
段河当然也知道,他大概会不太看得起自己。
而面前的男人呢?自己的恶劣,他三年前就知道了。
“说话,阿泠。”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
“......大人。”楚泠张了张口,也只能叫出这两个字,便淹没在急速的喘.息中。
“我的名字,阿泠。”他显然兴奋了些,“叫我的名字。”
他的手在她唇边磋磨。自三年后再遇,他从不亲吻她。
楚泠被逼的没法,颤颤巍巍叫了声“萧琮”,还是三年后的第一回。之前倒是叫得很顺口,毫不犹豫,也不多想。如今这名字出口,好像平白多了些不同意味。
只是终究很难控制,楚泠尝到了铁锈味,她咬破了他的手指。
这令他愈发兴奋起来,近乎疯狂。
结束的时候,萧琮也没有抱她。楚泠方才出了太多汗,现下有些冷。她用被衾裹住自己,躺下来好一会儿才平缓了呼吸。
萧琮又去沐浴了一遍,刚刚的疯狂被水浇灭,他眸中的红意也褪下去了,淡的更像是从未动过情的人。随后他重新回来,在楚泠讶异的目光中躺在她身旁,忽然将她往自己的方向环了环。
楚泠被背对着拉入他怀里,脊背贴着他胸膛,还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起伏,这对楚泠来说太陌生了,犹豫了会才问:“大人今日不回正院?”
身后低低的男声响起:“什么时候你能质问我的决定了。”
楚泠将腿蜷起来:“不敢。”
萧琮忽然道:“你用了什么熏香?”
楚泠一僵,那不是熏香,那是段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