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我们能明确感知到的,比如渴了饿了这类需求,又比如喜怒哀乐等明确的情绪、对周遭环境的感受和看法等,但也有很多信息和意识活动的模式是我们无法确切感知到的,其中大部分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无声地影响着我们内在思维的变化和外在的行动抉择,有些则会以一种模糊的感知出现,它被人们称之为预感。”
“在医护人员中,长期诊断、护理某类病人的医护人员有时可以在完全不靠医疗技术检测、病人外在也没有十分明确的体征的情况下感知到某个看似十分健康的人正罹患某种疾病。”
“不少情侣中的一方可以在没有找到任何明确证据,且他们相处的氛围仍旧十分甜蜜的情况下莫名感到另一半或许已经出轨,最后调查的结果也确实如他们所想。”
“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例子,它告诉我们大脑获取及处理的信息远比我们想的要更多,对待越是熟悉的人事物,大脑越是能抓住蛛丝马迹,然后给我们提供某种预感、某种本能的判断。”
“这种说法套用在你身上就是,你在幻觉产生之前已察觉到了周遭朋友身上微妙的改变。”
“d的疏远和对内心的封闭压抑不是一日两日,你没有觉察到但你的大脑或许早有猜测,然后在d进入了复仇的终局时心态不可能不出现变化,即使是极细微的,然后你的大脑捕捉到了它,预感到了日后的改变。”
“再比如a。如果流言是真的,或许你的大脑早已暗中收集到了a对待你另一位朋友的不同的证据,分析出其中某种令人不快的、粘腻的、会导向混乱的情感特质。然后你在片场偶然碰到了那个小演员,因为隐隐发现了他身上与你那位朋友的某种相似之处而立刻拉起了警报。”
“至于b的离奇失踪,目前情况不明,或许只是个突发事件。”
“总之按照这种解释方式,你的大脑察觉到了某些令人不快的可能性,然后这个预感化作了幻觉——你可以直接感知到的外化的存在。‘gamestart’和进度条都隐含着提示某些事情正在发生的意味。”
“是这样吗?”梁沐脊背向前微屈,两手交叉抵在下颌上,不确定地皱着眉。
他努力回想白晓华的模样,再将他与陈卓雅做对比。
“可是我怎么想都难以看出那个小演员与我那位被称作a的白月光的朋友具有任何明显的相似之处。”
他费解地说:“他们连性别和性取向都不一样。我那位朋友可是位女性,而且她不喜欢男性,她已有一位感情稳定的同性伴侣。”
他顿了一下,神情微妙:“我听到流言后那么震惊的原因,除了a竟会找替身玩包养之外,便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不仅是个女同,最重要的是,她的另一半可是a的堂姐。”
方医生微笑道:“a的事情目前仍不确定嘛,而且相似不相似,也可能只是你的表层意识无法理解到而已。那些人八卦说小演员是替身,即使是恶意中伤,小演员和你的朋友在他们看来肯定是有相仿之处的。”
“不过这套说法只是一种假设罢了,我更倾向于认为一个月前的幻觉只是一个偶然现象,但之后接连发生的事加大了你的精神压力,也让你错误地把这些事情的发生联想到那个幻觉上。”
“事情越是发生,你越是不自觉地赋予那个幻觉以神秘性,而这导致了你听到跟a有关的极具冲击性的流言,又再次见到了上一次幻觉产生时见过的那位演员,这位演员又恰好是流言的中心人物时,所有的这些巧合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也使得一个月前的幻觉更具神秘性。”
“于是这一个月以来不断累加的刺激因素终于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致使你再次产生了进度条幻觉,甚至还进一步幻视到演员身前也出现了类似光屏。”
梁沐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