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现场更加热闹,说话议论声如潮水一般涌来,人们忽然抬头看,朝景也同样向着上面望去。
在这座巨大且封闭的三层式武场,最上方出现五个人,正是大赛委员会的成员们,为首的是檀知诚。
“各位好,我是檀知诚,欢迎来到武士决赛现场。”
她一出声,便在现场引起轰动,说完话后,她落座在三层的裁判席上。之后,其他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绍,以及发表一些激励鼓舞士气的话,做足了宣传。
等裁判们介绍完,主持人(负责管控现场的裁判)上前宣读本次决赛的规则。
朝景抬起头,五位裁判的位置正好与参赛武士们相对,她目光落在裁判席的一瞬间,觉得似乎与檀知诚对视,当然也可能是目标广泛产生的错觉。
她收起杂乱的思绪,听着主持人讲述规则。
本次决赛采用“分区制”,所有参赛武士以特殊方法划分至五块区域内,自由战斗模式,每区域只能有一名胜者,最终决出五人进入总决赛。
而各区域内的分赛规则,将在武士划分区域后进行详细说明。
对于武士使用兵器或者招数没有任何要求,允许申请外部指导,并且不禁生死战——特意标注,此处生死战非经过萝萝多认证的正式生死战,而是武士决斗过程中若无意/有意杀死对手,不做处罚。
对于裁判特意讲明的生死战规则,引起全场哗然。
“什么破规矩啊?我真是无语,之前不禁生死战,这回直接什么也不禁了,我们参加的还是武士大赛吗?”有人低声吐槽。
“嗐,新官上任三把火,全给武士大赛烧完了,可劲折腾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平定边境反叛军作乱。”又有人小声地回应。
朝景从说话的两人身上收回目光,真奇怪,新总统把武士大赛改得面目全非,和以往完全不同,只是彰显权力吗?
“我有问题!”
场中忽然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去,那女生坐在武士席第一排,翘着二郎腿,神态不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话筒,朗声道:“制定规则的各位,脑袋没事吧?武士大赛自举办起明令禁止生死战,为防止有人恶意杀害武士。”
“先前初赛的规矩我便不说,毕竟能够自由选择是否同意生死战。如今搞这一出,我相信并不只在这一届实行吧?”
“难道参加武士大赛的武士都是同等水平,打得难舍难分也不会你死我活?难道要那些实力稍弱的武士在恶劣武士的面前丢掉一条命不成?”
“有不少武士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结果有去无回了?哦,所以十年一届的武士赛在以后不说为武士成长给予机会,而是把武士当韭菜,杀完一批又一批,这是组团送人头的活动吗?还是某些老不死的武士害怕被取代而想出来的招数,简直侮辱武士精神!”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场之人无不被感染,目光敬佩。主持人表情尴尬,不知所措地看向三层裁判席。
朝景神色亦浮出钦佩,这名当众豪言的女生叫桧培风,本届武士大赛实力最强大的武士之一。
“请稍安勿躁,”裁判席中走出一名裁判,语气镇定,“本次武士大赛中,各项规则变动均由总统提议,议臣起草,赛事委员会一致投票通过。”
“所有规则变化均经过慎重考虑,仅针对本届武士大赛,不承诺之后赛事,请不要因为无端猜测而无意义恐慌愤怒。”
桧培风嗤了声:“行,不讲之后,本届武士大赛做出这种……”她的电话铃声响起,接通之后,只听电话那边声音冷淡:“要么闭嘴参赛,要么滚。”
电话很麻利地挂断,不给她一点反驳机会。
桧培风黑着脸,捏碎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