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装腔作势,傍着哪一派就为谁说话,你何必与他们置气?咱们回去等信儿吧?”
白惊知道渊虹说的在理,可是心里还是为三万程军委屈的慌,凭什么他们出生入死守卫国土,到了这些人嘴里就变成了援军到的及时了?还有那裴柔丽,给她寄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说若是她死了就让她带着人去复春城投奔公主,吓得她哭了好几场。
本想直接去西北,可是又打听到岁城出关的城门已经封了,除非带有兵部下达的通关文书,否则不能出关,弄的她留在这三月春里瞎着急。
早知这样,当初她就应该不管不顾的跟着裴柔丽去西北,明明是生死相依的姐妹,如今却可能天人永隔,让她自己怎么活啊?
本来已经够乱的三月春,晚上却又发生了件事,江品言不见了。
渊虹看近日白惊因为掌柜的事变得精神恍惚,有一次还在茶楼里与人打起来了,是以最近她出门,她都在旁边陪着,百合苑的生意也都交给了江品言,反正那些东西她已经学的差不多,可以自己接待客人。
可谁知她今日回去却找不见人,还以为她回了白惊院子里,到了晚上对账时,发现钱箱子的钱少了两张五百两的钞票,才发觉事情不对劲,就连忙去找了白惊。
白惊院子里哪有人?两人一合计,才知道江品言逃了,就忙将院子里的人都叫来,悄悄的出去找。
江品言身份不一般,脑子又不灵光,若是落到有心人的手里,那三月春就会变得不安全。然而宵禁之前,也没找见人影,白惊气的拔了剑想再去找,被渊虹劝住了。
如今公主走了,掌柜的也走了,若是白惊再被巡夜的士兵抓走了,那三月春可真的就没个当家的人了。
白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渊虹说的对,这时候她不能慌,等让其余人都去休息之后,她去了江品言住的小屋子。自从那次两人闹了一通后,江品言就搬到了这个屋子里,她偶尔会过来住,与她温存一番。
可自从西北战事传到临安后,她再也没有心思管其他,一颗心都扑在打听消息上。江品言最近一段时间表现的还很听话,前天晚上甚至过来主动找她,可是她当时没有心思,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谁知人心里藏着事情,准备着逃跑呢。
屋子不大,她给她做的衣服大都还在,甚至送给她的首饰也都好好的躺在妆奁里,就少了一只白玉镯。那原是一对,上好的羊脂玉打造,市面上难见的好成色,她留了一只,送给她一只。
傻丫头不知世道艰险,揣着一千两银票,还长成那副模样,危险程度不吝于稚子抱金过闹市,也不知道现在藏在哪里,有没有安身之所?
江品言跑的并不远,就在三月春隔壁,她在百合苑里,偶然听说隔壁的院子也要卖,若是掌柜的在,肯定又想买下。院子的深处有棵黄腊梅树,约是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她体重轻,借助这棵树恰好能爬到隔壁。
最近白惊和渊虹不知在忙着什么,每日神经兮兮的,经常把她自己丢在院子里,她得了机会便爬到隔壁,隔壁的门锁着,偶有牙人带人看房的时候会敞开着,她便趁此机会往外遛,熟悉路线,好方便有机会逃出去。
她本还想多准备些时间,可是有日她躲在暗处,听见牙人带来的人要买下这房子,她哪里还能再等下去?便趁俩人不在,先在这里藏起来,只待明天大门敞开,她找机会溜出去。
果然翌日一早,牙人便派人来打扫院子,她趁人不备,携着包裹溜出了院子,往早已踩好的小巷子跑去。
白惊想着江品言应该是天黑后溜出去的,那应该还没有出城,天一亮就派人去四个城门口盯着,一旦发现那丫头,就将人拎回来。
可是四个伙计在城门口守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人,白惊急的满嘴燎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