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也顺势勾着她的脖子被她横抱起来,好似真的委屈坏了,窝在人怀里哭了起来。
白惊抱着人儿,只觉得心疼又尴尬,说也不是,哄也不是。
良久才开口道:“你觉得难受给我说就是,干嘛要躲起来?让我误会。”看人眼睛都哭肿了,又揪起帕子给人擦着。
“我说了,好几次我都说了,你都不听,还一个劲儿的扣挖,好像有什么宝物似的。”
“行了!”纵然屋子里只有她们二人,这些话也是说不得。
虽是呵斥的话,但说的软绵绵也没什么力度,江品言似是有满腹的委屈,小嘴叭叭的并不准备停下,“还有一次,我都说了我要小解了,要去茅房,你不让我去,还还……呜呜……”
白惊一个翻转,让人跨坐着,捧着脸就吻了上去,这人口无遮拦,再让她说下去,屋子里那点破事都要被抖落出来,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
江品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竟然咬了她一口,白惊吃痛,只好把人松开。
“江品言,你是属狗的吧?”
江品言小脸倔强的看着她,仍是一肚子委屈“你才是属小狗的,还是只乱咬的小狗,你上次还给我咬破了,血水横流的,我走路都疼。”
白惊无奈,这人是万万不能放出去的,若是被人捡了去,说些有的没的,她这张老脸都别想要了。
“合着咱俩是我开始主动的吗?回想起来你每次不也都挺愉悦的吗?出力的都是我,怎的我还落埋怨了?”
说这话便扯起她的腿,看她的膝盖有没有嗑着,还好只是破了皮,没有出血,将人抱到净房,伺候着洗了脸。小人儿还是叨叨的说个不停,总归都是自己做过的事儿,听得多了也觉得来来回回就那些,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
“江品言,刚才我还心里有些愧疚,想着今晚放过你的,但是你一直讲这些,把我的那点子兴致又勾了出来。”
江品言看身侧那人的眼神儿,又变得阴险起来,忙躲到被子里面,无论如何,好歹她今天足够机智,把这事给掀过去了。
白惊见状,只笑了几声,帮人盖了被子,又留了盏灯,便回了自己屋子睡觉去了。
她又不是饥不择食之人,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也不会急赤白脸的再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情,得被人求着做才有意思。
小小尼姑,她有的是办法整治她。
一夜睡醒脑袋昏沉,展兰端来了温水,伺候裴柔丽洗漱,白惊也一早就在外等着,没一会儿渊虹也来了,两人相视一笑,在院子里闲聊了几句。
裴柔丽坐在窗前梳着头发,听着两人在外面嘀咕,吩咐展兰去厨房里取些清粥小菜。梨花苑的凉亭里,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往后半年三月春的事务安排。
“我走后,仍是白惊管着铺子,渊虹管着内院,万事以稳妥为住,不要做冒进的事。”
渊虹也不问她要去哪,去多久,只说自己得到的消息“掌柜的曾说让我关注裴家的消息,昨儿个我去戚府中给戚家少夫人做衣裳,听她说有意要和裴家结亲。”
原先戚府这单生意是白惊接的,戚少夫人管着诺大的府邸,宅中杂务繁忙,不愿出门,想让铺子里的裁缝去府里,白惊却说手头的事情多,让她代为跑一趟,她正好闲来无事便去了。
不知为何,戚少夫人看到来的人是她,神色里竟有些失望。和她一起的还有苏家夫人,两人一边看着渊虹带来的布料,还有花样册子,一边说着闲话,不一会儿戚真真也来了,夸三月春做的衣裳好看,太后与长公主都喜欢。
苏夫人便逗趣戚真真,说她年龄不小了,该是说亲的年纪了,还说裴将军家的公子与她年龄相当,两家都是将门,说来也十分相配。
大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