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黄的迎春,雪白的海棠,当真是五颜六色,开的好不精彩。凌淑锦携着太后的手,心不在焉的陪她赏花,宁妃在另一边,不停的说着话,吵吵的她脑仁疼。
“长乐,你身子不舒坦吗?脸色怎么如此之差?要不要去请了太医来瞧瞧?”太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回皇祖母,我可能是昨个儿没休息好,气色有些差,无碍的。”
“秋晨,扶着她回去休息吧,熬些安神汤给她服下。”
主仆二人应声退下,搀扶着回了长信宫,秋晨是最听话的,主子不说,她从来不问,知道她心情不好,只默默的陪着她。
秋灵在院子门口等着,看两人回来了,给秋晨使了个眼色,凌淑锦心神恍惚的,也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只独自回了屋子。
裴柔丽看人脸色惨白的回来,忙上去扶住她,凌淑锦看到是她,将手抽了回来,就再也不看她。
“秋晨,把人给本宫赶走,本宫再也不想看到她。”
无人回应。
凌淑锦更生气了,甩袖拂去了桌上的茶盏,青花瓷杯哗啦啦的碎了一地,有些残渣扬到了裴柔丽脚下,她不管不顾的跪了下去。
“阿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
春衫单薄,虽只是碎瓷片,可也能透过布料嵌进肉里,宫装裙摆上霎时便有红色绽出。
“裴掌柜这是在和本宫使苦肉计?”凌淑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死死的握着拳头,怕一时忍不住就上去给她一巴掌。
裴柔丽抬头看着她,发现她神色有了些舒缓,忙跪着向前两步,抱住了她的腿。
“好公主,我哪敢用什么计谋?你不理我,我的心都乱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凌淑锦本就有些头晕,被她这么一晃,只觉得头晕眼花,若她就这么心软原谅了她,下次她又要做些什么呢?
“裴掌柜,你说你累了,本宫也累了,我们就此分开不好吗?”
裴柔丽立马站起,小鸡啄米的亲了她两下,人并没有闪躲,只是神色凄然的看着她,一双杏眸悬然若泣,伤心欲绝的模样。
“不好,一点也不好,只要你愿意要我,我这一辈子都跟着你,当个暖脚丫鬟都乐意。”她无法想象,若是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凌淑锦这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事。
“本宫才不要你这样不听话的暖脚丫鬟。”
裴柔丽又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听的凌淑锦红了脸。
斥骂道:“裴柔丽,你不要脸,本宫才不愿意。”
“阿锦,你就让我试试吧?我心痒的很,一定会好好伺候你,让你满意。”
说着便拉着人往净房走,这里隔音。
凌淑锦不愿意,可耐不住裴柔丽力气大,连拉带抱的被推了进去,门一关上,外面的鸟叫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阿锦,帮我好吗?”裴柔丽说着,便解了束带,坐在高高的大理石洗漱台上,那石材冰凉,初一坐上去,便觉得浑身发抖,手不自觉的扶上一旁的铜盆。
“裴掌柜当真要如此?”虽这样问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为你做什么,小的,都愿意,啊!”
凌淑锦蹲下身子,看着血迹斑斑的膝盖,拿了地上落的里衣帮她擦拭,雪白的绸缎染了血迹,看着分外缭绕。
“你一向会保护自己,地上的碎渣没有看到吗?这要是留疤可怎么办?”
裴柔丽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伤口,只想凌淑锦和她亲近,她来之前可是服了药的,现在那药已经起了作用。
“公主,求你!”
凌淑锦嗤笑一声,原来裴掌柜还会求人,只是她偏偏不想让她如意,只环着手臂姿态闲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