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骋一直在搬东西,抬手活动,伤口一直都没有结痂。
鲜血汩汩淌出,与衣料黏连在一起。
难怪。
难怪傅骋要穿黑色的大衣,难怪傅骋死都不肯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难怪……
林早死死攥着傅骋的衣襟,脸色惨白,整个人不自觉发着抖。
他怎么没早想到?他怎么没早发现?
他怎么能听傅骋的话,让他一直搬东西?
他早该这样干的,他早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他早该……
傅骋低下头,看着林早的脸,最后放缓语气,低低地喊了他一声:“小枣,别难过,我没事。”
就在林早愣神的时候,“啪嗒”一声轻响传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傅骋怀里掉出来,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了。
下一瞬,林早抬起头,刷地一下,就红了眼眶。
那是一颗,用锡箔纸包装的……巧克力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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