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咬牙附和:“对,对,我刚刚就是一时激动,没想过打小汤。”
看着齐祖趋炎附势的模样,汤慈本能地恶心,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是这样么。”盛毓侧目看着汤慈。
何骁立刻朝汤慈睇了一个警示的目光。
汤慈嘴巴动了动,还未出声。
盛毓率先开口:“想好再说,我最讨厌人撒谎。”
何骁头疼地搓了搓脸。
汤慈心口猛地一缩,汤慈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单指这件事,还是借着这件事来控告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盛毓一瞬不瞬看着她。
汤慈按着桌沿,垂下眼睛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她说的客观,齐祖说不出反驳的话,越听脸色越白。
盛毓听完额角的青筋绷起,问何骁:“何总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何骁看着他的表情,揣测地说:“做错的人公开道歉嘛,后续职位也会有所变动。”
“轻了。”盛毓抱起手臂。
汤慈抬起头,轻声说:“可以了。”
盛毓指尖不耐烦地在手臂上点了点,朝齐祖抬下颌:“道歉吧。”
齐祖目光瞥向大门处围着的一众下属,噎着嗓子半天才说:“对不起,我作为上司不该这么做事,下次再有事我会好好沟通。”
何骁趁热打铁推进工作:“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聊工作吧,汤慈她们组为了云栖的项目可是费大心思了。”
经他提醒,汤慈偏头去看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却对上大门处无数双八卦的眼睛。
一众吃完饭的同事拥挤在大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齐祖在简川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同何骁口头请了假,阴着张被打红的从后门离开。
何骁率先带盛毓去了会议室,同事们一窝蜂涌到汤慈边上,七嘴八舌询问起来。
齐祖欺负人的事没少干,大家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话题重点就落在了盛毓身上。
会议室离办公间不远,汤慈怕盛毓听到,敷衍着说两人是高中同学。
被问到同学为何这么维护她,汤慈满嘴胡诌——
盛同学人美心善,盛同学乐于助人。
一扭头,盛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回一首,站在走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汤同学,项目还聊不聊。”
汤慈耳根一红,连连点头,抱着笔记本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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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会议室,汤慈已经恢复到了工作状态。
她坐在盛毓对面,利落地讲解设计稿。
盛毓就是设计师又爱又恨的那类甲方,非但懂行,审美还好,对设计的要求自然极高,两个小时的会议开下来,他提出了不少关键性意见。
汤慈在笔记本上逐个记下,捏着发酸的肩膀说:“这些地方我们尽量规避,但有些涉及到装修材料的问题,肉眼和实物会有一点差别,您方便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一下。”
她沉浸在问题之中,没有控制住指尖的力道,白皙的肩窝留下几个红指印,手臂上还残留着被攥红色痕迹。
盛毓转了一下手中的笔,又撂下,不容置喙地说:“先休息。”
“噢…”汤慈目光顺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向上:“茶水间有咖啡和茶,您想喝什么?”
盛毓看着她,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问:“哪能抽烟?”
他的动作让汤慈瞬间想起从前在台球厅台球厅,盛毓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就好像过了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变。
汤慈眨了眨的眼睛,指着落地窗外说:“露台上就可以。”
小景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其